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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六夜

宇文嫣 发布于 2002-10-11 17:18 · 2 回复 · 707 浏览 锁定

七天六夜


再一次印证了我那是那种极懒散,又缺乏定力的人。原本计划好好的,要留两天时间看书,可惜却都让我一玩而过。
一号那天,师兄结婚。其实并不是我师兄,是学长才更正确。只是因为我真正的师兄叫我小师妹,渐渐传开去,大家也都这么叫了。有师兄结婚,当然少不了我这小师妹,义不容辞的接下了个小小的任务,在这对新人进场的时候替他们洒花。于是乎,就见我提着花篮窜上窜下的,似乎比人家新人还高兴。
第二天又起一早,伙同一对新人及其朋友一群浩浩荡荡,驱车一个小时到达宜宾附近的一座古镇李庄。他们说,宜宾是万里长江第一城,那么李庄就是万里长江第一镇。呵呵,而我想到的是,62年前,这里来了一位中国现代史上美貌、成就与才情兼具的女子。她首先是个建筑师,又当之无愧为诗人文学家,而从所涉猎过的领域和气质来说,她又是一位艺术家;她参与了国徽与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她的丈夫叫梁思成。学建筑的人或许都该知道,她就是那个住鸡毛小店,不怕头发生虱子,骑驴考察古建筑的美丽女子―林徽因。
还是再回到李庄。它是一个临江小镇,和所有古镇一样有着明清建筑特点的庙宇、殿堂、古戏楼、古街道、古民居……李庄之所以成名是因为,抗日时期,日本的狂轰滥炸,中央研究院、中央博物院、中国营造学社、金陵大学(今南京大学)、国立同济大学等十多家高等学府和研究机构为避战乱迁驻李庄。一夜之间,李庄就成了中国抗战时期的四大文化中心之一。
走过那些长长短短的古街道,路过魁星阁,停驻在慧光寺,大约是建于清朝时期的一座寺庙,里面以石雕石刻为主,陈列的一块九龙石碑,连同魁星阁、百鹤窗、旋螺殿被梁思成先生称之为古镇四绝。小小的一个寺,也因为国庆节间而变得人声喧沸,香火鼎盛起来。兴致来了,我也买上一把香前去拜佛,很认真的跪在佛面前许了三个愿。佛啊,这就是我全部的心事了!
继续向前,走进了玉佛寺。它比慧光寺更古老些,建于明朝时,和慧光寺恰好相反,它是木雕统领全寺,只可惜在文革中遭受极大的破坏,许多梁柱上雕刻得栩栩如生的人物头去却被硬生生毁去了,让人扼腕长叹。我很喜欢这座寺,百年风雨浩劫,让它显得如此沉秘而安静。寺里有一雕刻建筑吸引了我们,粗大的四根梁柱上飞跃着两龙两凤,凤在里,龙在外。龙凤呈祥,古人们都是把代表雄性的龙放在首,这里倒特别了。后来,据说这在国内的庙宇建筑里也是罕见的。
从寺里出来,已是晌午时分了,该找个地方吃午饭了。然后就走了很多家店子都已爆满了。最后落坐于一家小酒馆,首呼的就是上李庄白肉,大朵快颐后,看看个个的表情都挺满足的。所以,你到了李庄就一定要来一份这里独具特色的李庄白肉,千万要记得。
酒足饭饱,大家商量找个导游去寻梁思成、林徽因旧居以及那几所大学的旧址。再给个小贴士,在李庄你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有志愿导游陪你在古镇里游荡一天,全程免费。瞧我多象打广告似的,嘻嘻,还是回到正话。
很快来了一个导游,坐上三轮车一路乐颠颠的赶去林徽因旧居一个叫月亮田的小村庄。那里的确够偏僻的,驶过无数的田埂小道,终于在一个树竹掩影的农舍下停下来。导游说你们见了可能会失望,那里什么都没有了,我们现在正在大力恢复中。我倒是没有想过会失望什么的,是因为太喜欢这个女子了,对她在这样的穷乡僻壤里蜗居有着深深的敬佩。李庄的四年,是林徽因情绪上最抑郁的时期。战争和疾病无情的肆虐着她。心管如此,她还是协助丈夫梁思成完了《中国建筑史》,以及英文稿的《图像中国建筑史》等一批学术经典著作。这个美丽女子在那个偏僻单调的角落里仍活得不屈不挠。病痛没有击垮她,“长安不见”的忧愁才深深的咬啮着她的心。
――
我想象我在轻轻的独语: 十一月的小村外是怎样个去处?
是这渺茫江边淡泊的天; 是这映红了叶子疏疏隔着雾;
是乡愁,是这许多说不出的寂寞; 还是这条独自转折来去的山路?
是村子迷惘了,绕出一丝丝青烟; 是那白沙一片篁竹围着的茅屋?
是枯柴爆烈着灶火的声响, 是童子缩颈落叶林中的歌唱?
是老农随着耕牛,远远过去 还是那坡边零落在吃草的牛羊?
是什么做成这十一月的心, 十一月的灵魂又是谁的病?
山坳子叫我立住的仅是一面黄土墙; 下午透过云霾那点子太阳!
一棵野藤绊住一角老墙头,斜睨
两根青石架起的大门,倒在路旁
无论我坐着,我又走开, 我都一样心跳;
它们永说不清谁是这一切主宰 我折一根柱枝,看下午最长的日影
要等待十一月的回答微风中吹来。

<<十一月的小村>>
未完……
倾君一笑始嫣然, 无限梳妆坠人间
七天六夜(二)

七天六夜都过去了,平静而从容。
最后一个夜晚,我偶遇了他。
很久没有这样了,开个私聊窗口,专注的闲聊。
这样的情景是一年半以前的了吧。
有时候,不得不叹息,时光真的太匆匆。
我问他,你过得好么?你要记得曾经说过的,一定要比我幸福!
他没有作答,转而反问我,你呢,过得也好?
两人都在那里开始了闪烁的躲避,闲扯着其他的话语,显得那么枯涩而单调。
原来,我们都学会了许多说法来掩饰不碰的伤疤。
她呢?我还是忍不住问他。
回娘家了。
你们……吵架了?
没有,没有吵架。
那是……
她回去好多天了。
究竟是为什么?
可能是没有共同语言吧。
有那么严重么?
他沉默。
呵呵,很久没有听到我声音了吧。怎么样,不再喜欢把“乱讲啦”挂在嘴边。
我想再转开话题吧。
可你说话中总有淡淡的叹息。
周围的空气紧了一下,我感觉到了。
啊,那个,你什么时候去九寨,路过成都我们去看你呀。
我看到你们一定会哭。
哈哈,你个大男人还要在我们面前掉眼泪呀。
这么笑着,自己的泪却先下来了。原来还是那个爱哭的人呀。
曾经,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相悦的,我习惯了被他那样不咸不淡的喜欢着,直到另一个人出现,我抛离了他。
我对自己说,他那些不咸不淡的的喜欢让我感觉不到爱,让我失去靠近他的勇气。
似乎只是借口。所以一直以后都有淡淡的歉疚,总是我负了他的情。
渐渐才又发现,我们都是那种爱得贪婪又懦弱的人。最终,又都选择各自的生活轨道。
那么当初离开他也是正确的。
然后,我在祈望着他的幸福,他在遥望着我的幸福。而幸福呢?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
千千万万的人中,有些人注定了要这样的相遇又这样的分离,这样的守着一份无果之爱,伤人事,轻叹息。
又冥顽如我――《夏娃的诱惑》里,享哲对善美说,你在佑振哥的后面看齐,我在你的后面看向你。


一寸相思一寸灰。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将投奔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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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笑始嫣然, 无限梳妆坠人间
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