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心上的线,永远牵绊着你的心!”在机仓的座位里坐下后,云想起了豫的话,心中一阵酸楚,“豫,我会亲手把线扯断的!因为我们的相爱是个错误。”
(一)
云曾是一个文静又不失开朗、活泼的美丽女子,在经受了许多失败的挫折后,她的眼神里多了些忧郁。在她从失败中重新振作起来后,她首先为自己在一家公司里找到了一份行政主管的工作。因为这家公司新改制不久,先后招进了一批新人,所以在这里,云认识了许多的朋友,其中也包括早云一个星期去公司的豫。豫是一个对人热情、才华横溢又成熟稳重的男人,负责着技术和网管两个部门。
新人的到来,好似为公司注入了一股新鲜的血液,有了这帮意气风发的青年人,公司呈现出一派朝气蓬勃的新景象。云和豫都是老总非常赏识的得力干将,为了公司即将推出的新产品,技术和行政两个部门,一个作前方,一个作支持,少不了经常在一起加班。吃宵夜便成了这群青年人加班后的娱乐活动,以此放松心情。虽然已近凌晨,可大家的兴致仍然不减,在一起调侃,非常开心。因为云的开朗,以及对待工作的认真执着,都形成了一种特有的气质,于是在这家公司里免不了会出现一些追求者。所以她常常是大家谈论的焦点。可是她并不在意,因为曾经被伤过的心,有时还会隐隐作痛,她有些怕了。这时的她总会委婉的一笑,用这种平静来拒绝。她展示给人的总是一副坚强、自信的外表,其实她心里的孤独和无助只有自己才知道。
豫也喜欢云。在一次公司联欢活动中,豫喝醉了,在云身旁说了许多让她吃惊的话,这时的云才知道,原来沉稳、风趣的豫还是孤身一人,一直在心里暗暗地喜欢着自己,可是自己并不曾注意过他,更谈不上察觉了。那次的酒后失态,让豫再面对云时,不免有些尴尬,但却让云开始注意起了豫。细心的云发现,对人热情、开朗的豫在没人的时候总会沉思着什么,好像他的心里有着许多不被人知的伤心往事。
为了新产品的推广,公司组织全体员工进行培训,由豫主讲。看着涛涛不绝讲解,面对一些人古怪、刁难的提问仍然沉着冷静、对答入流的豫,云深深的佩服,心中对他有了些欣赏。
豫对待感情似乎不像其他人,好像总有些放不开,显得那么的没有信心。但他也有自己的表达方式,他没有鲜花和情信,却总是在云加班而忘记吃饭时,在云的桌上放上点心或巧克力后悄悄走开;在云不开心时,豫把安慰和鼓励的话用短消息发送到云的手机上,QQ上也常见到豫发的笑话,或在云的共享文件夹里放上几个有趣的小程序,逗得云的心情马上转阴为晴了。正是这些点点滴滴的关心,让云看到了原来一个高高大大、钢强的男人,竟也有着如此体贴、细致的一面,云被深深地感动了。这与那些终日鲜花、情信甚至甜言蜜语的追求者孑然不同的表达方式,使心灵空虚的她产生了一种依赖。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的害怕孤单。
云的QQ是刚到公司没多久,豫帮她安装的。豫便自然成了从来没上过QQ的云的第一个网友,一个天天见面的网友。从此,在QQ上聊天让下班或加班的日子增添了许多色彩。每天下班后,云和豫总能在QQ上见面,只要豫一上线,云总是抛开她那为数甚少的网友,在与豫两人的网络世界里畅所欲言,那种想什么就说什么的感觉是现实生活中无法做到的!有时在几句玩笑中,云偷偷瞟一眼远处的豫,看着遥遥相对的他笑的憨憨的样子,云觉得可爱极了。聊天中,云知道了原来优秀的豫在工作中也有着苦恼,面对自己的将来也同样感到茫然……,这时的云便想方设法的开导着豫,自己心中的烦恼此刻便也抛于脑后,云感觉豫这个朋友已经走入了她的生活。可豫那超出朋友的关怀,却又不明确表达的作法,让云不免有些费解。也许正是这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深深吸引了云,带着好奇心的她决定赴豫的约会了。
(二)
在一家环境雅致的咖啡厅里,云和豫有了第一次单独面对面的交谈。这次的交谈中,云对豫讲述了自己不幸的感情经历和投资的失败,并说出了自己背负着的重大压力和自己的奋斗目标。豫静静听完后,叹着气说出自己和曾经相恋六年的女友分手后,放弃了工作,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研究生,拿下了硕士学位,现在在这家公司工作,只为了铮一些钱,并无奋斗目标,实在失败。回忆起自己那些痛苦的往事,此时的云无力再说安慰的话语,泪水已经蒙住了她的双眼。两个不幸的人竟然相遇,这也许就是缘份。
坦诚交谈之后的云和豫,在工作和生活中一如以往,但他们看对方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些什么,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出来。
6月1日那天下班后,云电脑上状态栏里可爱的小老虎图标不停的闪动,云轻轻双击,小老虎说话了:“今天是你的节日,节日快乐!”
于是蓝头发的小姑娘也不势弱:“是节日就要送礼呀!”
小老虎:“那我请你看电影吧!礼物是有的,一会儿拿给你。”
一听说有礼物,小姑娘高兴的说:“好啊!”
豫走过云桌旁时,一只可爱的黄色小袋熊摆在了云的桌上。云拿着这个可爱的小玩具,开心的放进了包里,这个礼物虽小,却是豫送给云的第一份礼物,云要好好爱惜它。
电影院里的云和豫其实都无心看屏幕上的故事情节,他们只想好好体会此刻两人在一起的美好感觉,这种感觉好似带着一股暖暖的电流,在两人之间跳跃着,可谁也不说话。终于,豫打破沉默,拉过云的手轻轻一吻,就是这无声的一吻,将两人的心牵到了一起。随着豫温柔的一搂,云靠在了他的肩上,原来靠在肩膀上的感觉让人如此舒服。两人紧紧靠在一起,谁也不愿分开,这一晚的电影谁也不知上演了什么,但云心里非常明白,她和豫之间的故事开始了。
云和豫恋爱了,公司里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爱情在悄悄地进行之中,因为公司反对“办公室恋情”,一旦被发现,其中一人必须离开公司,但他们不在乎,认为只要小心点就好。恋爱的最初总是让人感觉甜蜜,公司里,两个人悄悄地通着电话,说着甜言蜜语;在QQ和Email上相互倾述着感情;公司外,电影院、咖啡厅、花园里到处遍及着他们的脚印。两个人朝夕相处,如胶似漆,谁也离不开谁。这样的感情终于还是会被人识破的,渐渐的他们周围的同事已经有所觉察。
一个月后,豫对云说他朋友的公司希望他过去帮忙,已经请他三次了,他很犹豫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云见过他这位朋友,是一个挺精明的人,重要的是他的公司有着很大的支撑。所以云非常支持豫过去,通过她的分析,在那边豫会更有发展的空间,从另一方面讲,两人的感情也不必那么小心谨慎了。但是这对他们的爱情而言,也面临着一种考验,因为那个公司在创业之中,从此豫会很忙,压力也会加重。但云不在乎,她看重的就是豫的才华和事业心,以及对专业技术的执着,她愿意支持他的工作,她不介意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只要豫的心里有她、永远爱她,这就够了。
去那家公司后的豫,最初天天都会打电话给云,述说着思念之情。云发现自己真的很幸福,原来爱可以让人如此甜蜜,两个相爱的人能够在一起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三)
豫越来越忙了,为桌上那厚厚的一摞项目没日没夜的作着方案。看着日渐消瘦的豫,云心疼极力,可又因无法帮豫而显得无所事从,只有尽量不去打扰像砣螺一样不停“旋转”的豫,而对心爱的人的思念和关心只有放在心里了。渐渐地,豫与云的联系越来越少了,到最后,云只有半个月才能接到豫的一个简短的电话。
再次与豫见面,已是一个月后,看着双眼犹豫不定的豫,敏感的云的内心开始翻腾了,莫非……云不敢想也不愿想。终于豫开口打破了沉默:“云,今天见你,是因为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这件事在我心里压抑很久了,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可我怕我一旦告诉你后,会失去你……我真的无法理解我有多爱你……但这事早晚应该让你知道。”“我当初向你隐瞒了许多事,其实我曾经和初恋六年的女友结了婚,但那段婚姻在半年之后就结束了,我把房子和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她,考上了研究生,虽然现在拿到硕士学位,可却一无所有。我的家境不好,老家的父母和对我有恩的姐姐一家都需要我的供养,我不能给你想要的幸福……我真的配不上你,我知道今天就是你离开我的日子了,我做好了心里准备,不会怪你的。”“唉,我大你7岁,你太小了,不会懂的!我们之间是有代沟的。我们也许真的不太适合,你应该找更适合你的人,过幸福的生活,和我在一起只会让你成为黄脸婆的,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结果!离开我吧!”听到这些话后的云,尤如被重棒击中,大脑空白一片,泪水也不禁夺眶而出,推开紧搂自己的豫,说了句“给我点时间考虑吧!”转身消失在黑暗中,任凭身后的豫如何呼唤。
云也不知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只知道一路上不听话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回到家便奔到床上,钻进被里,看来只有这里才是自己唯一的避风港湾了。渡过了一个无眠之夜后的云已经想明白了,原来自己真的很爱豫,不计较他从前的一切,本来认识的就是现在的他,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不在乎今后会怎样。一切都不是豫的错,只能说是他的命运坎坷,这个时候自己更不能离开他,一定要在他身旁关心他、鼓励他,两个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
云找到了豫,告诉了他自己的决定,可豫并未像云想像的那么开心,而是深深叹了口气,这无疑让云的心里一凉,他怎么了?难道他还有什么秘密?可云是个内向的人,别人不说的事,她是不会主动过问的,包括自己最亲近的人也是一样。她只有把疑团埋在心里。
接下来与豫在一起的日子依然很少很少,即使在一起,两人的话也会很少,豫的眼神总是游移的,不愿在云的脸上多停留几秒,像怕她看到自己眼中的秘密一样,他们之间好像总有一道无形的隔阂,怎么也不能再回到从前那样了。
(四)
没有心与心的交流,这种感情真的让人痛苦,可就是这样,两人谁都没有提出分手,仍然在继续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转眼竟然已经过了一年,快到瑞午节了。
为了冲淡感情上的落寞,云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上,所以工作做的非常出色。
这天,行政总监Sky把云叫到办公室里,告诉她公司总部因为她出色的工作决定把她调过去,这本应是个好消息,但在云的脸上却完全看不到一点喜悦的表情,这让Sky感到纳闷。“怎么?你不想去?”Sky问到。
“是的,对不起,我想我还是更适合留在这里!”云竟然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为什么?这可是对你能力提高的好机会呀!你知道吗?公司里有多少人都希望得到这个机会呢!”Sky说的有些激动。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这里有许多是我无法舍下的,这时离开我会很不心安,工作也许就没法做好。希望您能理解我,我真的不想离开!”云冷静的回答着。
“唉,去留你自己决定,我只能替你感到惋惜。你太感情用事了,这样你会有苦头吃的!伤的必定是自己!”Sky的话让云感到振惊,她想说什么,可是Sky无耐的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离开Sky的办公室,云总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无助感,这时她马上想到了豫,对,下班就和豫见面。电话打去豫那里,得到的是让云失望的消息,豫晚上要去参加一个商务聚会。“算了,让他去忙吧,这事就不告诉他了,免得让他分心。”云在心里暗暗的说。
转眼又是周末,这天晚上云和豫吃过晚饭后,豫照例送云回家。在车里,云问着豫近来的工作情况,可是豫却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着,非常心不在焉,又好像满腹心事。云沉默了。
(五)
云很痛苦,为什么这段感情会这么伤神,她实在弄不明白。也许两人很久没有好好沟通了,云决定去找豫,好好谈谈,不论结局如何。
瑞午节这天,下班后,云来到了豫的办公室,豫只是轻声说了句“你来了。”便埋头做自己的事情了。云的心里有一丝凉意,决定说句假话来验证一下他们的感情,“公司要调我去北京总部了,你认为我去不去呢?”豫的右眼角轻微抖动了两下,他看着云,然后说:“去吧,去那对你有益,对你各方面能力的提高都有帮助。”
云好失望,这不是她想要的回答,为什么他都不假思索的说出这些呢?难道一点留恋都没有?“这并不是出差,而是调动,这一去也许不会回来了。”云想用这句话给豫施点压,可是豫却说:“你应该去的。”
“你难道舍得我走吗?”云实在忍不住了。
“去北京对你是个好机会,说不定你会遇到一个有钱人,一个更适合你的人!”豫似开玩笑的笑着说道。
“这也许是你的玩笑,但我走了,两地分隔的生活必将给我们的感情造成影响呀!”云说的有些激动。
“唉,你就是太感情用事了,有缘必然会在一起的。我是你心上的线,永远牵绊着你的心,不管你在何处。但也许我并不适合你,不能带给你你想要的幸福,在一起只会害了你。”豫的话说的非常冷静,云感觉到他心里已经对两人的关系考虑了很久,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理由对自己说,也许这对他来说也正是交待的机会。
云的心里明白了,不自信的豫对他们这段感情早已抱放弃的态度了。云的心好痛,犹如撕裂一般,她好想哭,但最终忍住了。她对豫说了声“我明白了!”没等豫起身送她,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她找到曾和豫最喜欢去的小酒吧,可是那家小酒吧也犹如与豫的爱情一样消失了,换成了另一家酒吧。“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一种暗示吧!”坐在这家新开张的酒吧里,云一瓶瓶的喝着啤酒,想找一种买醉的感觉,希望醉了就能忘记所有的不快,又希望醉后能重温从前甜蜜的日子。这就是分手,原来分手的痛超过了世界上的一切痛楚。这时的云非常渴望豫能够来小酒巴找自己,哪怕是为了责任。可是没有,他没有来,没有给云一点消息。坚强的云最终还是忍不住趴在酒桌上哭了……
强忍着头痛,云回到了家。刚才在出租车上被风吹过后,现在的她已经清醒了很多。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城市,抛去和他有关的所有一切,包括就职的这家曾和豫共室过的公司。
从Sky办公室里出来,云耳边仍回响着Sky的最后一句话:“云,你让我失望!”但云意无反顾的按自己的想法递交了辞职报告,她要离开这个城市,让自己的生活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从零开始。
(六)
在自己的家里,从不抽烟的云,在YSL的缕缕白烟中,给豫作着最后的“交待”――写信,因为她已经不想再听到那曾经让她心动,如今又另她如此心痛的声音。
豫:犹豫了很久,最后我还是决定给你写这封信,因为我觉得如果不说出来,我心里永远是个结。
早在端午节之前行政总监就找我谈话安排我去北京,但被我推掉了,因为正像你说的,你永远牵绊我的心,我又怎舍得离开你呢?那天去找你本想对你说这件事,可是看到你也许是因为工作的烦恼而对我不理不睬时,我终于还是没有告诉你,但心情非常沮丧。又隔二三天,我在QQ上告诉你心情很糟,想你陪陪我,可是还是被你推脱掉了,你说有事,我绝对相信,可是总不可能忙个通宵吧?一个小时的时间都不能给我?于是我开始思考是不是我们之间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所以你不愿见我了,并总是用忙来掩饰,请问一对恋爱中的男女这样不见面正常吗?可我还是说服自己,既然爱你,就要耐心的等,只要你一天不提出分手,我就是在多疑。
那天晚上,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想看看你到底还爱不爱我,可在你车里,你的敷衍和冷漠,让我的心又一次受到了打击。也许你从来就没爱过我,但请你相信,你绝对是第一个我真正用心去爱并愿为之放弃一切的人。所以我还不死心,在经过了思想斗争后,还是去找你,这一次我故意告诉你我要被调去北京,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劝我留下来,或对我是不是真的不在乎,结果你一脸的平静和极力的劝说,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我在你心中根本就没有位置。你竟然还对一个爱你的人说她“太感情用事了”,这让我感到震惊,难道你对这段感情一直抱着游戏的态度吗?你真的让我心凉!
我是一个被宠惯了的人,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在家、在学校、在公司我总会是被关注的对象,可唯有你对我的忽视,让我的心里一度失衡。可我爱你,为了爱你我可以牺牲一切,只希望换回你对我的爱,但就这一点小小的要求也无法实现。我对这段感情的忍耐、投入最终只换回失望。
说实话,我当初和你在一起时,是看中你有能力,希望你能有所作为,多铮钱,可在与你交往过程中,你对我的关心和爱护,还有你的善良和幽默,都让我非常感动,我真的爱上了你。在我们出现矛盾,我对你的一次次妥协中,你也应该明白,我要的只是你,别的我都不在乎了。如果我们的缘份没有这么早断掉的话,现在我想要的只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两人吃完晚饭后带着孩子在小花园里散步”的生活。凭心而论,我也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太辛苦,我也想让他快乐。
就是从你到朋友公司以后我们之间才开始出现问题,我觉得你到那工作的时间里变了很多,已经不是最初我认识的你了。这我才知道,原来和你交往中,我的心竟然停留在最初的甜蜜回忆里,凭着回忆在与你相处。
我心里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可你总不给我机会,要不说自己累,要不说自己忙,要不就打岔掉,你真的那么烦我吗?我到底是那里做的不好、不对,让你不满意,你也应该告诉我呀,你不说我永远也不会清楚的。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是要靠沟通来度过磨合期,最终得到升华的,我也希望能够想什么就对你说什么,可你竟不给我这个机会。你总是说我们之间因为年龄的差距而产生代沟,可产生代沟是要通过沟通的,没有沟通又怎么出现得了代沟呢?你觉得我们有代沟,那当初我们为什么能走到一起?当初你不是什么也都对我说,什么都和我商谅,怎么没觉得有代沟?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地位变了,心也变了,对我已没有了往日的感觉。我知道错误还是在我,因为我对这段感情太过投入,其实我们在一起根本就是个错误!
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已走到尽头,我们的缘份已尽,硬撑下去,只会让你更痛苦,让我精神上受到更大的折磨,所以这次还是由我先退出,还你一片自由的天空,绝不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了。
愿你能遇到一位真正适合你的伴侣,一生幸福、快乐!
云留
写完信后,云取下自己手指上豫送的钻戒,与信一并装进了信封。
……
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一架波音客机冲入云层,带着云离开了这个给她太多忧伤的城市。远处,薄薄的云层中,似乎一根长长的线,正缓缓地,缓缓地飘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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