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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

对爱没有天分 发布于 2002-09-18 22:37 · 9 回复 · 676 浏览 锁定

章天明在酒吧找到我时,我已经喝光了四瓶啤酒,正被一种大悲大喜的亢奋情绪左右着,据章天明后来描述,我一见他简直两眼放光,象只八爪鱼一样扑上去要拥抱他,好在他坐怀不乱,矜持地推开了我。
  我嘘他:嘁――就会自我表扬,谁推谁还不一定呢!
  他做受伤状: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多少女孩哭着喊着非要和我好都没答应,一直守身如玉,清白如纸啊。
  我打断他:纸也是草纸,发黄的那种,那后来呢?
  这次真的喝多了,怎么回来的全然不知,睡到中午才醒,脑子里一片空白,象失忆一样。
  他说:你东倒西歪眼神骇人揪着我肩膀非让我陪你喝酒,我没办法又要了两瓶,给了你一瓶,你吐了。
  我捧着头:然后?我说什么了?
  章天明不耐烦地站起来:你每次除了南飞还能说什么?简直象个精神病患者,一点新意都没有,喝多了就是哭哭啼啼叫他的名字,然后把你们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从头再说一遍,让人耳油满肩。
  我坐在地毯上发呆,他径自打开冰箱取出一听啤酒,坐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行了行了,地毯毛都被你揪光了。我就不明白,孟南飞有什么好的,摆明了是耍你嘛,说结婚又变卦,一走就是半年几个月,音讯全无,然后没事人似的回来找你,你也就巴巴的跑过去,不计前嫌,完全忘了自己怎么象孟姜女一样悲痛欲绝,一副小人得志的蠢样,真不爱说你,完全没有大脑。
  我瞪他一眼:没这么赶尽杀绝的啊,趁机唠唠叨叨,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整个一个更年期前期症状。
  他急了:找不到女朋友?你出去问问,我要肯点头,什么样的女孩子找不到,我是为了什么?
  我避开他眼神,低声说:天明,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还真的要谢你?
  他叹了一口气:说吧,这次孟南飞又干什么了?
  我哽咽起来:他,他这次同一个新疆女孩走在一起,我闻到她有狐臭,除了眼睛大睫毛长也没什么特别,可南飞迷上了她,说有异域风情,一起到南园去玩,居然扔下我同她走掉。我坐在他家门口等他,看到他同她接吻,我撕了他的床单,他骂我疯子。
  章天明说: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你同那些市井泼妇有什么区别,亏你好歹还是大学毕业呢。
  他拉我起来:行了,你也没吃亏,我估计孟南飞出不了几天又会回来找你,你们打打好好也不是一次了。
  我气鼓鼓地说:我要是再理他林字就倒着写。
  章天明笑了:你那林字早翻过来掉过去写了上百遍了,每次都跟真事似的,都懒得管你们的破事,回头又好了,我在中间枉做小人。
  我推他:要不要朋友干嘛,你还欠我一顿海鲜呢,走吧。
                 
  半夜的时候醒过来,外面下雨了,起来关窗户的时候,禁不住向窗外张望,那时跟南飞吵架后他总爱赶在下雨天来找我,赌气不肯给他开门,他就淋在雨里,最后还是忍不住跑出去,他湿湿冷冷地抱住我,颤声说:小南小南,不要离开我。我也紧紧抱住他,象又回到了小时候,一起给他父亲守灵的那个夜晚,当那个悲伤无助的男孩伏在自己膝上哭泣时,这个一心想要温暖他的女孩子一夜长大。我抗拒不了南飞,只要他呼唤我,我只能义无反顾地奔向他,别无出路。
  窗外没有人,雨丝被街灯染成凄凉的昏黄,屋顶上的水汇成一股,奔流而下,我返回床上,裹着被子发呆,突然电话响了起来,在午夜的房间显得隔外刺耳,我下意识地想去接,想想又放了手,把头蒙在被子里,任由电话铃一声高过一声地响个不停,除了南飞,还有谁这么霸道?薄薄的被子抵挡不住高亢的铃声,就象我抗拒不了南飞一样,终于还是伸出手拿起电话放在枕边,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吉他声,南飞低低地唱:没有了你,就象鱼儿离开了水,花儿没有了空气,伤心都来不及……小南,我在你楼下电话亭。
  我飞奔下楼,穿着睡袍,伞也没打,泪眼模糊地看着南飞慢慢地走到面前,轻轻地撩起我额前的头发,然后吻到我的嘴上。
                 
  叶小青捅捅我:哎,经理来了。然后低头做刻苦状。
  我赶紧收起手中的明信片,南飞来的,他又一声不吭地走了,邮戳上显示是云南,只一句话:这的姑娘没有传说中的漂亮,让人失望。
  我能想得出南飞的样子,长发,忧郁的眼神,胸前挂着照相机,身边是一群爱娇的异族女孩,这是他喜欢的生活,永远充满刺激。
  我把明信片扔到碎纸机里,搅成一条一条的,倒到纸篓里,又忍不住伸手一片片拣出来,放到抽屉里,避开叶小青探究的眼神,开始埋头做报表。
                 
  我伸手捞出一只大虾连皮也不剥送到嘴边,恨恨地说:他真是让我颜面扫地,现在公司里肯定都传遍了,林小南投怀送抱都留不住孟南飞。
  章天明又往我碗里夹了一只虾,说:得了吧,谁有空天天说你的破事?别太把自己当个人物。再说了,能成为群众茶余饭后的谈资也算是荣幸,说明你还没有被遗忘,还有存在的价值。
  我放下筷子闷闷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劲?有时也对自己说,谁离了谁不行啊,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充其量长得英俊点,可也赶不上汤姆克鲁斯,怎么就放不下?可就是不行,就象有根细线勒在心上,想起来就牵牵连连的痛。
  章天明说:行了,别文艺腔了,放不下就爱着,反正也没有更重大的事业等着你去完成。哦对了,给你一美男的照片,放大了挂在墙上欣赏,或者可以忘了孟南飞。
  我擦擦手接过来,扑哧笑了出来,电脑合成的一张照片,章天明扑扇着两只硕大的翅膀,在棉花团一样的云彩里做飞翔状,一脸的陶醉。
  他面有得色地问我:怎么样,象不象天使?
  我一本正经地说:天使差点,大白鹅还差强人意。
  章天明伸着脖子嘎嘎嘎地叫着,我们一起笑了起来。
                 
  章天明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跟几个朋友坐坐,说:把你最值钱的衣服穿上,让他们见识一下。
  我不起劲地说:干嘛啊?要把我卖了啊?
  他说:谁那么不开眼要你啊,吃的虽然不多,可也不会干活,脾气又不小,还有夜奔的毛病,啧啧,不说不觉得,你这位同志还真有挺多缺点呢。
  我闷闷地说:就这么差?难怪没人要我。
  章天明笑了:林小南要开口,整条街道都得废了,水泄不通,还得排队晋见,八点钟,别迟到啊。
                 
  我放下电话,闷闷不乐,南飞走了一个月了,除了那张明信片,没有任何消息。
  他没有买手机,说何苦用那个东西把自己束缚住,他没想过我会怎样挂念他,可能就是因为我太爱他,所以他才不够爱我。
  章天明有时有意无意地给我讲,不能对男人太好,他叹着气说:人是贱的,一伸手就得到的东西总是最后才去拿,也许最后也不拿。
  可我不懂,这么多年只爱了南飞一个人,用一种方式,不知世上还有别样的爱情,于我,事情永远简单,爱他,就把心掏给他,不爱,就决绝地离开,没有中间。
  叶小青说:这种爱是毁灭性的,很少有喜剧收场。何况,人家要你的心做什么?
                 
  刚分到这个公司时,叶小青对我很有敌意,一样是年轻的女孩子,一样的学历经验,她暗中和我较着劲,到后来才发现我全无斗志,做人低调,于是与我握手言欢,当然暗中还是防着,但大面上已经很好,所以有时也肯与我说说心里话。
                 
  我是无所谓的,心中最放不下的无非是南飞一个人,他说要在南方闯,我就只身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陪他,到现在妈妈还是不肯原谅我,那时她一个人飞过来看我,而我就是狠着心,一言不发地整理东西,最后妈妈哭着说:小南,如果南飞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妈妈决不会拦着你,我从小看着他长大,太了解他了,他不是一个能给你未来的人,家庭的不幸给他的影响太大,他无法从阴影中走出来,最后也要把你拖进去。
  我看着妈妈:那我就做阳光,驱散他的阴影。
  妈妈也急了:痴人说梦,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她连夜就赶了回去,买不到机票,就坐火车走了,我想她是伤透了心,想到她在硬座跟人挤着难过着,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南飞搂着我,只会说:小南别哭,别哭小南。我能为你做什么呢?我都肯做。
  我说:爱我,爱我就够了。
  他叹了口气说:我值得么?值得你这样对我么,我欠你太多太多。
  如果真是谁欠谁的,我想我欠南飞,从爱上他那一天就背上了巨额帐单,怎么还也还不清。他不是不爱我,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方式,他想给的给不了我,所以选择了逃避,我想我们都年轻,我可以慢慢等他找,不能有一天当他厌倦漂泊想回头的时候,却找不到那盏为他守候的灯。
                 
  套上黑色的长裙,镜子里是个忧怨的女人,口红涂得再艳也掩不住郁闷,索性脱了长裙,套上惯常穿的白布裤子,白色麻布上衣,擦掉口红,蹬上运动鞋出门。
  赶到华兰亭时,已经八点一刻,老远就见章天明在门口张望,其实老实说,章天明也算得上高大英俊,而且开朗,好象有那种天塌下来都不在乎的劲,我想南飞缺的就是他这种潇洒吧,南飞总是忧郁的,南飞,我叹了口气,今天不想南飞。
  章天明见到我眼睛一亮,赶紧跑过来:大小姐,就不能早点出门吗?明知道周末塞车。
  我白了他一眼:谁象你大公子出门有车,我可是坐公车过来的。
  章天明捶胸顿足:知道你是灰姑娘,可你不给我这个王子机会啊。
  我说:我还要等我的南瓜车呢,怕真的王子来了找不到我。
  章天明说:好好好,我不是王子,我是小厮成了吧,走吧,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章天明从不带生意上的朋友见我,一般给我认识的都是很有趣的人,我想物以类聚吧,他的一干朋友都象是同一国度的人,充满活力,爱玩,而且会玩,知情知趣。
  这次他介绍杰森与南西给我认识,南西是个漂亮女孩,又活泼,见到我,笑着伸手:在洋人的公司做,才起了这样一个名字,其实我本名叫何丽华,很土吧,象印尼老华侨似的。还是杰森的名字好,叫陈泽明,所以他特别喜欢黑泽明的电影,觉得两人一定有某种秘不可宣的联系。
  杰森拉她:南西完全可以做演讲家,唱独角戏也可有声有色,永远不觉得累。
  南西笑着打他,掩不住的爱慕,我也笑了,对章天明说:你的朋友真可爱。
  章天明正襟危坐,做严肃状:别被他们带坏了啊,要你来就是给他们做个榜样,看看大家闺秀和世家公子是什么作派。
  杰森和南西一起嘘他,并同我做鬼脸,章天明这一干人都是有这种能力的,就是一下子就能把人拉得很近,当初和章天明认识,起因不过是他到公司来找同学,不小心打翻了我的咖啡而已,章天明老说我是一见惊艳,故意拿咖啡泼他,其实当时我是低着头在想南飞,阴差阳错,得了这么一个朋友。
                 
  晚上我们一起去卡拉OK玩,终于唱累的时候放轻音乐听,南西和杰森一起跳起了慢舞,灯光下他们依偎在一起,特别幸福的感觉,我和南飞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这种轻松的时光了。自从上次悔婚之后,南飞愈发觉得对不起我,越想补偿,越是疏远,他不明白,其实我不一定非要婚姻,婚姻并不能保证爱情,我只要能见到他,知道他爱着我就好,他不信我有这么简单的要求,所以烦躁,最后伤人伤已。其实我从不担心他会爱上新疆云南的女孩,只是担心我的爱会成为他的负担,一直相信我可以帮他找回爱的能力,大概也是螳臂当车的幻想,我突然觉得很失落。
  章天明拉起我,说:我们跳舞。
  我茫然地起身,随他起舞,他一言不发,我也沉默无语,灯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阴晴不定,舞曲终了的时候,章天明低声说:小南,即使我做不了你的王子,总可以做一个赶马车的人吧,不想让你一个人在黑暗中等得太久,你总是那么不快乐。
  我抬头看他,他的脸上是从没有过的悲哀,还有无奈,其实他对我的感情我怎么会不知道,也喜欢和他在一起,知道他一定可以给我幸福,可就是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想想我还是自私的,明知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因为贪图这份快乐,还是与他在一起,我开口:天明,我真的……
  他打断我,笑了:赶车也蛮好的,可以知道公主领导很多隐私,到最后除了杀人灭口就只有以身相许了,其实公主不一定非要嫁王子的,我们可以改写历史。
  我笑着打岔:那南瓜马车的拉车人可是田鼠变的,不知赶车人又是什么变的?或者黄鼠狼?
  章天明做势要扑过来,我笑着逃开,南西转过头来问:你们在做什么?
  我们同时一笑,没有出声。
                 
  叶小青说我:你脸色怎么这样不好?
  我对着镜子抚脸,真的,青青黄黄的菜色,这一阵章天明总拉我去吃大餐,可我见到大鱼大肉就想吐,想着想着又呕心起来,奔到洗手间,天昏地暗地吐了起来,叶小青跟进来,把面巾纸递给我,担心的眼神:你怎么了,小南?
  我用凉水扑到脸上,定定神,说:可能是昨夜吃坏了肚子。
  叶小青笑了:又是章天明吧,他恨不得把你喂成小象,说真的,章天明真的不错啊,对你又好,你……
  我无力地挥挥手:别乱说了,天明只是朋友。
  叶小青意味深长地说:这年月这样的朋友可不多啦。
                 
  自己去了医院,医生面无表情地说:妊娠两个月,要不要?
  我说:要。
  怎么能不要南飞的孩子,他曾说过喜欢女孩,将来有了一定视为公主,可他又在哪里呢?
                 
  忍不住同章天明讲:我有了南飞的小孩。
  章天明脸上一暗,随即笑出来:那多好,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南飞这家伙真幸运,对了,南飞有消息吗?
  我摇摇头:就是联系不到他,不知又跑到哪里去了。
  章天明说:那你自己要小心啊,不要提重东西,不要乱吃,不要蹦蹦跳跳,不要心情不好,不要……
  我笑:这么婆妈,人家村妇在地头就把小孩生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章天明严肃地说:你本来身体就不好,更要注意,回头我去买本准妈妈必读给你看,别笑,一定要听话。
                 
  章天明真的给我找了本书,嘱我一定要细读,晚上打开床头灯看,心里是平静的幸福,在梦里见到南飞风尘朴朴地赶回来,我遥遥地向他伸出手去,阳光下向日葵灿烂地绽放,一地的金黄。
                 
  晚上又加班,公司只剩我和叶小青两人,埋头苦做。
  小青长吁短叹:老板简直是周扒皮,来日我做老板,一定要血债血还。
  我笑:别说的这么血腥,赚点加班费也没什么不好。
  叶小青惊奇地说:这可不象你啊,你什么时候把这些小钱放在眼里过?
  我呵呵地笑,现在我正按书上说的,大力给自己加强营养,买的都是舶来品,自然花费不小。
                 
  收拾东西的时候,叶小青推我:哎,你的王子来了。
  我抬头,南飞正大踏步地走进来,一脸的风尘,我奔上去拉住他的胳膊:南飞,你可回来了。
  南飞拍拍我的头,拥着我往外走,我赶紧回头与叶小青挥手,小青一脸的笑意。
                 
  我一叠声地问:你是不是刚下车?吃了没有?累不累?
  南飞疲倦地笑了笑,说:傻丫头,能不累吗?我们先去吃饭吧。
  在一家干净的小饭店坐定,我迫不及待地开口:南飞,我有话要说。
  南飞说:我刚好也有话对你说。
  我笑了:那你先说。
  南飞点着一枝烟,手里玩着火机,停了一会才开口:我想出国,想去法国,那里才有艺术。
  我一愣,迟疑地说:那当然好,可是,我们没有门路啊。
  南飞不看我,低着头说:有人愿意帮我。
  我惊喜的说:那多好,你终于遇到伯乐了,这是你多年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你放心地出去好了,我能照顾自己,我在国内等你回来好了。
  南飞打断我,快快地说:帮我的人是个女人,有条件,就是说,我把自己卖了,卖了你懂不懂?
  我抬着看着南飞,他的脸隐在烟雾后,看不大清楚,他说他把自己卖了,我当然懂,我艰难地站起来:那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我推开桌子往外走,用力太大,桌上的玻璃花瓶掉下来,摔得粉碎,插在瓶中的一朵假的玫瑰躺在废墟中,仍是那么娇艳,这世界,也许只有假的才能持久而完美?
  南飞追出来拉住我:小南,忘了我吧,我真的配不上你,你象一件易碎的玉器,我越想爱你保护你,越是要失手伤了你,我真的无能为力,只想逃开。
  我回头看他,南飞满脸都是泪,我慢慢地替他擦掉,说:南飞,即使逃开,也不用卖了自己,我知道你只是想用这种决绝的方式让我明白,这代价太大了,还是不要吧。我知道没有我,你一定可以生活得更好,我不知道,爱,原来也是一种负担,你――好自为之。
  南飞痛哭失声:小南,我没有办法,从看见妈妈把刀捅进爸爸身体那一刻,世界就变了模样,我无法正常地生活,正常地爱,我是不完整的,只能更不完整,小南,我还是伤害了你,我……
  我绕过他,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坐上离开,第一次,没有回头。
                 
  我咬紧牙关不出声,女医生说:痛就喊,没关系。
  还有什么可以让我更痛?我麻木看着天花板,因为年月久远,已经不再洁白,变成肮脏的黄色,几处污渍挂在上面,象一张面目不清的脸。
  身体里象有东西在撕扯,要把我一分为二,孩子,你是不甘心的吧?可是,我不能让你过上没有父亲的日子,我不能冒这个险,把你变成另外一个南飞。
  只几分钟,就可以让一个未成型的生命消失,谁说生命不脆弱?
  我虚弱地躺在医院的长椅上,来来往往的人急匆匆地走着,没人看我一眼,我闭上眼睛,心里一片空白。
                 
  直到有人轻轻唤我:小南。
  有一刹那的恍忽,我几乎要脱口而出:南飞。
  睁开眼睛,却是章天明,他焦急地抱起我,说:怎么能躺在这个地方,空气这么不好。
  我问:你怎么找得到我?
  章天明沉声说:一个男人想找他心爱的女人,总找得到。
  我抱紧他,终于哭了出来。
                 
  章天明向我求婚时,我坦白地说:我没有象你爱我那样爱你,我为另一个男人怀过孩子,我是不完整的,你最好另作他求。
  章天明难得的严肃:你只要让我爱你就好,你的过去我都是看过来的,不用强调,那只能表明你的至情至性,我尊重你,也更爱你。
  我笑着掉泪,我想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是有一劫的,我的劫是南飞,章天明的劫是我,无从逃避,但我可以给自己和天明一个机会,我点头答应,天明高高地举起我转圈,阳光晃进了我的眼睛,很亮。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还是榕树下的文章
因为感觉太好了 所以弄过来大家看看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好长的故事哦 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正犯困呢 不然一定看完

不过故事中的三个人倒满有意思的

点支烟看寂寞延续......

斟杯酒任灵魂飞逝......
爱情有的时候不在就这只有一次,这辈子也不可能只爱上一个人。。
爱〓是〓什〓么〓★〓★〓★〓★〓★〓★〓★〓★
情〓是〓什〓么〓★〓★〓★〓★〓★〓★〓★
爱〓情〓又〓是〓什〓么〓★〓★〓★〓★
不过希望你爱的不单纯 不幼稚就好~!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男人只有在喝醉时说的话才真实!!!记得以前在心路有个迷惑鼠写的一篇文章就很好~~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女人太自私
爱到极至
豁然开朗
女人太自私
爱到极至
豁然开朗
......
我只想願,愛是一盞不滅的燈,照亮這世間遊戲的人;我只想要,一個最深的吻,多年以後仍有你的溫存……
女人那不叫自私,那叫太爱你们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