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乔在意大利是最受爱戴的球星,同时也是最有争议的球星。有人说他是犹大、雇佣军;有人说他是小明星或死蟹一只;有人说他是美国世界杯决赛上失败的罪人;还有人说他是个虚假的佛教徒。巴乔过去总是任人说三道四,现在则以一部自传予以回答。
巴乔的自传《天门》透露了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自传出版之前已引起轰动,出版后一时洛阳纸贵。原书采取问答形式,日本佛教领袖池田大作为之作序。该书篇幅较长,共有280页。本报编译时体例有所变化,内容亦有删节。
“足球是我的病”
我于1967年2月18日出生在卡尔多尼奥。卡尔多尼奥是个有8000人的小镇,离维琴察10公里远。在8个兄弟姐妹中,我是老六。我父亲喜欢踢足球,后来成为自行车赛手,因此我们的名字都与运动员有关。父亲给我取名罗伯托(Roberto),这是他所崇拜的两个球星博宁塞尼亚和贝特加的名字。
我是个单纯天真的孩子,对很多事情特别敏感。每当我听到街上救护车开过的声音,我就大哭。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我4岁的时候。现在我还保留着一份天真,我感到满意。我的女儿瓦伦蒂娜也是如此,这应该是遗传因素吧。
足球是我的病。从6岁起我开始踢球,踢的是网球或纸糊的球,反正是圆形的东西我都踢。家里的走廊7米长,2米宽,是我们的球场。比赛是2对2,除了我,还有我的两个哥哥,加上我叔叔,其他人是球迷。我一边踢一边做现场解说,进球的总是我。太妙了。
我妈妈总说,我是她最调皮的孩子,一分钟也闲不住。在我父亲开的修车铺前,我经常对着墙踢球,有时踢碎街灯,父母很生气。但我会讨好,道个歉,做个鬼脸,事情就过去了。下雨时我父亲也让我进铺子踢球,我照例将铺子踢得乱七八糟。父亲骂我,屁股上也少不了挨上几脚,但以后一切又从头开始。
我的家庭比较贫困,父母经常没有钱给我们买圣诞礼物。我发疯想要的是球鞋。有一次,我看中一双鞋,尽管太小,但我还是不顾一切地买下。穿上它踢球时,脚趾头痛得要命。还有一次,我买了一双有鞋钉的球鞋。这是我梦寐以求的鞋,当天就穿着它上床。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床单给鞋钉弄坏了。我记得当时忍不住大笑,但我妈妈一点也笑不起来。
我的所有时间都用于踢球,学习成绩比较差,初中二年级还留了级。我是个聪明的学生,但不用功。对我来说,学习意味着剥夺踢球的时间。我们的时间紧得要命,当时同学间有个规定,谁在比赛中缺席,下次就再也不要来了。这是个可怕的威胁,所以比赛时总是一个不少。
我们先踢两个小时的比赛,夏天太阳热得可以晒出脑油,但谁也不管。比赛后,我再去卡尔多尼奥少年队训练,饭也不吃。这个节奏很荒唐,导致我没有时间学习。有一次,中学老师托德斯卡托对我父亲说:“如果书是圆形的,巴乔也可以做我们的老师。”
打猎之趣
足球之外,打猎是我儿时的乐趣。我打猎是为了和父亲在一起。我爱我的父亲,而我父亲爱打猎,我觉得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太少。5岁时我发现了亲近父亲的捷径:喂养他打猎用的引鸟。 这可是一件苦活儿,鸟食要合适,鸟笼要干净,鸟儿不能生病,也不能长虫。先要去掉鸟儿的野性,将它们养熟了;然后训练它们鸣叫。鸟儿在陌生和嘈闹的环境中总是一声不吭,要让它们慢慢习惯噪音,习惯打猎用的棚屋。
在夏天,我们将鸟儿移到地下室深处,让它们将夏天当成冬天,将即将到来的秋天当成春天。秋天一到,我们开车到打猎地点,把鸟笼挂在树上,鸟儿就像唱片机一样唱个不停。
每次打猎都像过节一样。大人们凌晨一点起身,准备打猎用的一切。父亲一般两点半将我叫醒,但有时我根本就没有睡,我怕父亲不带我去。秋天凌晨很冷,父亲常犹豫带着5岁的儿子打猎是否明智,但如果他将我留在家里,我就闹得翻天覆地,父亲只有让我多穿几双袜子,厚得鞋也穿不上。
我们一般在周末驱车200公里,到弗留利地区打猎两天。我们小小的远征军带着60至70个鸟笼,还有猎枪、食物、小棚屋等物。天亮之前,我们到达打猎地点,天上有许多星星,寒风刺骨。
第一次打猎时,周围什么也看不见,我因寒冷和害怕全身发抖。父亲对我说:“罗比,不要害怕,跟着我,走快点。”我的任务是在父亲和他的朋友们开枪后到树下的草丛中找猎物。我总是将猎物紧紧地抓在手上,然后骄傲地交给父亲,仿佛这是我的功劳。
天亮时我们吃早饭:面包和奶酪或香肠。我记得父亲总是喝点葡萄酒,有时也让我尝一口。我一边吃东西,一边第100次数猎物的数目,然后倒在毯子上昏睡,打猎的枪声只能让我睁开一只眼。
我们从不在一个地方打猎,每次都是新地方,每次都如同一场演出。
我开始打猎是为了和父亲、和亲人在一起,后来打猎成为我的爱好。海明威说,打猎是与生命建立一种密切的个人关系的方式。我同意这种说法。与生物在一起,你要生活在它们中间,观察它们,理解它们,有时也杀死它们。打猎时,你在世界之外,在时间之外,你忘乎所以。打猎培养你的耐心,有时一个猎物会让你等待整整一天。打猎时我忘记痛苦和疲劳,因为我乐在其中。
在卡尔多尼奥儿童队时,打猎让我和启蒙教练泽内雷吵了一架。在1979年,我进了42个球,助攻了20个球,是“希望中的希望”。一个周末,我照例和父亲外出打猎,没有参加周六的训练。泽内雷是镇里的面包师,过去曾在丁级队踢过球。周二他一见到我就说:“哈,又看到你了,猎人渔夫,欢迎你回来。”
他居然称我是猎人渔夫,这怎么行?我一气之下掉头走了。如果说今天我很有自尊心,当时更加厉害。4天后有一场重要的比赛,3个队友到我家里劝我上场,我回答说:“不去。”经过几个小时的说服,我才同意参赛。
比赛之前,球队主席、镇里的水管工对我说:“看你今天踢得怎么样,猎人渔夫。”上半场我进了5个球。中场休息时,我走到他面前说:“够了吗?或者您还要其他进球?”下半场我又进了一球,比赛的最后比分是7比0。
从10岁开始,我不得不停止打猎,因为比赛频繁,也因为我害怕别人再叫我“猎人渔夫”。10年之后,我在佛罗伦萨经不起野鸭的诱惑,又重新拿起猎枪。
伤痛,我忠实的情人
我在卡尔多尼奥儿童队开始小有名气。1980年,在我13岁时,维琴察以300美元买进了我。维琴察没有儿童队,要在少年队踢球必须满14岁,所以从当年9月到次年2月,我只训练不比赛。第二年,维琴察取消了少年队,我又有一年不能参赛,但我有幸随同一队训练了6个月。从1982年开始,我加入了一队。
当时维琴察是丙级队。在维琴察的头一年,我开始习惯冷板凳,这是我平生最可怕的噩梦。事过20年,我觉得乔治教练这样做是对的,我毕竟才16岁。第2个赛季,我的踢球空间还是不大,只参赛6场,但进了1球。维琴察想冲进乙级联赛,但没有成功。
从1984年起,教练正式让我参加一队。我参加了29场比赛,进了12个球。这是一个辉煌的赛季,我踢得出色,这是我走向职业球员的起点。维琴察因为需要钱,开始在球市上拍卖我。
最想要我的是桑普多利亚,但该队主席曼托瓦尼在关键时候因心脏病住院,转会一事遂无下文。在对我感兴趣的球队中,佛罗伦萨主席庞特洛伯爵出了150万美元的最高价,维琴察立即接受了,我对此不能说不,因为维琴察需要钱。那是1984年5月3日,想不到两天后发生了悲剧。
5月5日,维琴察对阵由萨基领军的里米尼。开场不久,我首开纪录,1比0。后来我从后面追赶一个球员,突然滑倒与他撞在一起,右腿关节严重骨折。我当时感到有一把刀子插在腿上。 一个月后,在法国圣艾蒂安医院,布斯凯教授为我动了手术。当时这种手术很难,不少球员因为同样的问题告别了足球。手术进展顺利,但也很可怕。手术时医生用钻头在胫骨上钻孔,用刀将肌腱割断,然后将肌腱通过胫骨孔拉紧,最后缝了220针固定。明白吗?220针。
当我从麻醉中醒来时,我很害怕。我的右腿萎缩得如同胳膊,我像个有三只胳膊一条腿的畸形儿。剧烈的疼痛摧毁了我,绝望之下,我对坐在病床前陪我的母亲说:“妈妈,如果你爱我,你就杀死我吧,我实在受不了啦。”手术后的两个星期中,我的体重减了12公斤。
从那时起,我就是以一条半腿在球场上踢球,现在还是这样。如果我要在身体完全没问题的情况下踢球,我每年最多只能踢两三场球。伤痛一直与我为伍。伤痛确实爱我,从不离开我。如果伤痛是个女人,那她就是我的情人,一个忠实的、永不满足的情人。每天对我都是一场考试,每次训练都可能是最后一次训练。
1985年夏天,我在父亲的陪同下来到佛罗伦萨,当时我的情绪低落到极点。1986年初,我遇到了马尔德拉,他和我受了同样的伤,并在同一阶段动了手术,7个月后他就返回了球场。我向他打听原因,他告诉我,他有一个非常出色的按摩师叫帕尼。从此,我开始跟随帕尼,我们成为朋友,他的帮助对我的康复是不可缺少的。
1986年1月,我代表佛罗伦萨青年队参加了维亚莱乔杯赛。1月26日,我首次坐在意甲替补席上。3天后,我在佛罗伦萨对乌迪内斯的足协杯赛中踢了17分钟。过了1天,我在维亚莱乔对纽约太平洋队杯赛中踢了全场比赛,我们以2比0取胜,两个球都是我进的。
9月21日,我终于参加了对桑普多利亚的意甲比赛,但4天后,我在训练中旧伤复发。12月6日在对锡永队的热身赛中我试着上场,不料右腿半月板又一次受伤。在母亲的说服下,我回到圣艾蒂安医院再次动了手术。
虽然这次手术简单得多,但我非常害怕手术后醒来时与上次一样疼痛。手术后一睁开眼睛,我就对母亲说:“妈妈,什么时候做手术?”母亲回答说:“罗比,你看,手术已经做了,一切都顺利。”在我生命最美好的那一刹那,我对自己说:“现在我将返回球场,我将所向披靡。”
信佛与结婚
1987-88赛季,我在佛罗伦萨踢了27场比赛,进了6球。我的进球比较少,主要是伤痛作怪。我很少参加训练,上场比赛时往往10分钟后就精疲力竭。我在这个困难的时期开始信佛,这并非偶然。
1988年元旦对我是个有象征意义的日子。这是新年的开始,也是我新生活的开始。元旦清晨7点半,我敲响了毛里齐奥的家门。他是我在佛罗伦萨的一个朋友,他是佛教徒,一直劝我皈依佛教。
我原来是天主教徒,小时候常去教堂做弥撒,但我对天主教的信仰并不深,当我停止做弥撒时,我意识到这仅仅是我的一个习惯罢了。在毛里齐奥的一再坚持下,我对佛教产生了好奇心,开始羞羞答答地到书店找一些佛教书籍看,最后在1988年元旦决定试一试。
和许多人一样,毛里齐奥通宵达旦地欢度除夕,3个小时前才上床睡觉。他睡眼朦胧地开门说:“是你啊,出什么事了?”我回答说:“我必须开始信佛,现在,立即,如果你现在不答应,那就算了。”
毛里齐奥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他说:“你疯了,应该把你绑起来。什么时候不行,偏偏现在?你脑子里有魔鬼吧。”他当然没有拒绝我的要求,就在1988年元旦寒冷的清晨,我揭开了人生新的一页。
从那时起,我就再也没停下。我每天至少打坐念经2次,每次至少1小时。在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下,我都从不间断。
佛教的基础是革命性的,讲因果报应,每个人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负责。当年受伤时,我经常问自己的问题是:“为什么偏偏轮到我?”佛教让你换一个角度看问题,人生就是苦谛。我身上伤病很多,很容易产生停止踢球的念头。但后来我明白了,生活就是挑战,佛教则教我不断地挑战。
佛教让我寻求觉悟,给我力量,帮助我避免迷失。举个例子吧,我在维琴察儿童队时,我们踢得很漂亮,有时会有千把人来看比赛,但最后踢出名堂的只有我。数年前,我在报纸上看到一个消息,我当时的一个队友因为吸毒而被捕。我很痛苦,为了这个朋友,也为了自己:又是一个人迷途了,而我未能帮助他。
迷途是容易的。如果没有佛教,我现在可能正在卡尔多尼奥和父亲打铁,或者更糟,沉迷于吸毒或其他恶习中。
在这个时期,安德蕾娜从卡尔多尼奥搬到佛罗伦萨和我同居。在伤痛的日子里,她对我也是个极大的安慰。
安德蕾娜是我儿时的邻居,我在15岁时与她相爱。那是1982年7月24日的晚上,我和朋友踢球一直踢到晚上9点半。安德蕾娜骑着摩托车3次经过球场,第3次她准备离去的时候,我取下她戴的一只戒指对她说,我要3个星期后才从维琴察回来,我戴上这只戒指,这样你不得不想我。
当我到维琴察训练时,我坠入爱河,不能自拔。当我回到卡尔多尼奥时,发现她也是如此。于是我们订了婚。那是1982年8月16日。
1989年7月2日,我和安德蕾娜举行了婚礼。7月1日,我为佛罗伦萨踢了对罗马的联盟杯资格附加赛,比赛结束后,我返回佛罗伦萨拿了一些东西,然后回到卡尔多尼奥。晚上,我和一个弹吉它的朋友到安德蕾娜卧室的窗下唱了一晚的小夜曲,直到凌晨7点才睡觉。3个小时后,我们举行婚礼。我困极了,喜筵吃到一半,我已经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婚礼是在天主教堂举行,有人批评我说,作为佛教徒,我不该这样做。我知道这是个矛盾,我这样做是为了安德蕾娜和我的父母,他们很在乎这个。如果是现在结婚,我们不会在教堂举行婚礼,肯定不会。要知道,当时我信佛才一年多,家人都怀疑和反对,安德蕾娜也是如此。
但是后来有一天,我看到她在我后面念经,几乎是躲在那里。她已明白佛教对我的帮助。从那天起,她就没再停下来。打坐念经成为我们共同的生活需要。
1988-89赛季,佛罗伦萨获得了欧洲联盟杯资格。教练埃里克森对我很信任,我参加了30场比赛,进了15球。1989-90赛季,我在32场比赛中进了17球。虽然佛罗伦萨在联盟杯中打进了决赛,但球队在联赛中成绩不佳,为此几换教练。对我来说,这是个波动的赛季,我卷入了可怕的转会风波。
1989年夏天,佛罗伦萨老板庞特洛伯爵与尤文图斯老板阿涅利达成了我的转会协议。当AC米兰老板贝鲁斯科尼试图买我时,阿涅利回答说,巴乔已经是尤文图斯的人了。
我当时不知道这桩买卖,最重要的是,我不愿离开佛罗伦萨。佛罗伦萨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接近了我,佛罗伦萨城非常美丽,球迷非常热情,我在这里也结识了许多朋友。佛罗伦萨就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离开?
1989年12月,我在佛罗伦萨买了房子,并开始装修。在我的要求下,我和佛罗伦萨的合同续签到1991年6月。当人们纷纷议论我将转会的时候,我对球迷说:“我将留在佛罗伦萨,我将把这句话写在城墙上。”我是真诚的。
当我逐渐了解事实真相后,我对庞特洛说:“我要留在这里,我可以少拿钱。”但他回答说,如果我留在这里,他将“胡作非为”,让佛罗伦萨只有降级的份。
没法和庞特洛谈下去了。1990年夏天,我到罗马偷偷地见了切奇?高里(注:后来成为佛罗伦萨老板)。我对切奇?高里说,我想留下,如果他购买佛罗伦萨,我将终身为佛罗伦萨效力。
切奇?高里答应与庞特洛谈这件事,但第二次见面时,他对我说没有希望,因为只有我走,庞特洛才卖俱乐部。如果我留下,庞特洛也将留下,佛罗伦萨将降级。我这下明白,我不得不走了。
说到底,不是我离开了佛罗伦萨,而是庞特洛伯爵赶走了我。我不是背叛者,我被出卖了。我的所有努力如同在与风车作战,一个人单枪匹马无法与一个体制对抗。当时博斯曼判决还没有出台,球员完全属于俱乐部。我无能为力,感觉真是坏透了。
尤文图斯是佛罗伦萨不共戴天的敌人。在1990年的欧洲联盟杯决赛中,佛罗伦萨的对手偏偏又是尤文图斯,这也是命运使然。我们输掉了决赛,我在比赛中也卖了力,但我的心情极坏,在场上的表现很一般。
1990年5月18日,在联盟杯决赛结束后两天,我转会尤文图斯的消息正式公布。转会费是250亿里拉(1300万美元),创下了当时的世界纪录,所以媒体称我是“250亿里拉先生”。我在尤文图斯的年薪是佛罗伦萨时的3倍,我不在乎钱,但既然我必须走人,至少应该选择经济条件较好的地方,于是我同意去尤文图斯。
在确知我走人的消息后,佛罗伦萨城爆发了,球迷对俱乐部发动了战争。我当时在家乡卡尔多尼奥,对电视和报纸上的所见所闻简直不敢相信。我是个爱安静、爱和平的人,现在却成为我所热爱的城市骚乱的起因。我只能独自流泪。
我累了,我再也没有力气与命运抗争。我妻子怀孕了,而且1990年世界杯也迫在眉睫。
我有几本关于足球明星的自传,要不要拿给你写上去哦。
呵呵~
虽然罗马平了,可是巴蒂又进球了呀!!!!!!!!
大家知道什么是巴蒂式的进球吗??
我会很~~~~~~~~
耐心的告诉你的
“回家看意甲”
不看就是不看!
但是买了足球彩票就不一样了!
嘿嘿
这家伙也太~~~~~~~
现实了吧!!!!!
真的和我好像啊~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