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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那些缤纷散落的音符-重温马兆骏

有眼皮的兔兔鱼 发布于 2007-02-25 21:37 · 4 回复 · 3,527 浏览 锁定

音符是有魔力的东西,它自带听者的流年,生命的空间密密保存着记忆,付诸年月的无常。少年时代流行过的旧旋律。当我再听到它们的时候,依然可以跟着它们轻轻唱,当我轻轻唱起它们的时候,青春之前的岁月就会朝我走来。



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丧失,什么还没有得到,未来像夜晚一样五彩辉煌,没有遥远的承诺,只有鲜活的心,蠢蠢欲动的期待和强说愁的青涩。
“会有那么一天,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会飞到天外的天。”这是小学时爱挂在嘴边的歌。当年,同学们都爱听的音乐节目放过几次,虽然不太明白,但依然有人把它录了。后来,电视台的节目中毕业班的同学点了它的MTV。记得卡拉OK版的MTV中词曲作者的名字是:马兆骏,另外还很年轻的杨庆煌在黄昏的天桥上边走边唱,镜头都经过柔光处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以为它就是在附近的火车站拍的。那车站多年来载货物,运旅客,有了一首歌之后,它变成一个浪漫抒情的地方。当有心事的大人路过它的脊背,身体会被栏杆遮住一半。在正从桥下升起的冷雾中我总觉得他们身处MTV的意境中,那样被柔光处理过的忧虑是神秘深沉又令人向往的。

  那个学期的晚上,我总把翻录节目的磁带塞进录放机,与其说是在做功课不如说是延续着听歌和想象的乐趣。少年时代对事物的喜爱,就像有人把自己为之迷恋的东西焚烧成灰一样猛烈短促。有点儿奇怪的是,曾使我喜爱的是这样一首不属于当时年龄的歌,或者是太想知道什么是愁了吧。

  后来初中生活开始,电台里播了马兆骏的另外一首歌“度过高山和海洋,岁月就此流过在眼前,还记得我们偷偷摸摸学抽烟,那年我们十九岁。”几乎是同时,他的老歌“我要的不多”开始传唱。它们无一例外都曾在某一时段被我反复听了很多遍。再后来,音乐节目改成交通节目。很久以后,我走过不同站台的天桥,很少想起什么歌。

  今天,一个朋友告诉我马兆骏突然去世。我问真的假的。他说难过一下午了,你开始难过吧。最近几年,有几位属于过去时代的音乐人或者歌手突然去世,慢慢的听到这样的消息不觉得特别震惊,只是忽然很想再找一台双卡的录放机。这样的时候,最觉流年无情。

  再也没有双卡录放机,只有搜索引擎。在不多的追悼文章中发现一些马兆骏生平介绍还有照片,这都是第一次看到。感觉很陌生。当下来的MP3亦如昨日。透过旋律记忆很难流畅。几分钟之间,青春闪过。在那些缤纷散落的音符中,只有少年时灼烧般的喜爱完整如初。
~~~~我在小溪里撑着眼皮晒太阳~~~~
马兆骏死了,那个写《我要的不多》、《会有那么一天》、《宽容》的马兆骏死了。不知说什么好,人生仓促,心情暂时空白。。。
~~~~我在小溪里撑着眼皮晒太阳~~~~
我要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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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溪里撑着眼皮晒太阳~~~~
曾经创作《我要的不多》等多首脍炙人口的流行音乐的资深创作人马兆骏于23日晚间11时许在超市突然昏倒,被送医院急救后不治身亡。由于马兆骏在乐坛资历深、人缘儿好,很多圈中好友都在策划为他举行告别演出以圆他的遗愿。

  晨报讯(记者 杨欣欣)农历正月初六晚11时许,台湾资深音乐人马兆骏在超市突然晕倒,经过急救不治身亡。因其家族有心血管疾病的病史,目前怀疑其死因是突发心脏病。据其二哥回忆,马兆骏在除夕夜吃团圆饭时曾提及最近胸闷憋气,家人警觉到与父亲过世前的病状相似,还提醒马兆骏小心,不料没几天真的发生不测。



马兆骏去世前一个月,妻子刚刚为他生下女儿,目前还在月子中。

  昨天,记者采访到曾经与马兆骏有过多年合作而且私交很好的歌手张信哲(张信哲博客,张信哲新闻,张信哲音乐,张信哲说吧)和巫启贤(巫启贤新闻,巫启贤音乐,巫启贤说吧),他们除表示了哀思之外还透露正在筹备一场演出,为孤儿寡母在经济上筹得一些帮助,也在精神上是一种安慰。

  巫启贤的情绪有些低沉,但还算稳定,他告诉记者:“我从1986年到2004年一直和他合作,他对我来说亦师亦友,又像兄弟一样,带我入行教我唱歌的是他,生活中一起来往的好朋友也是他。近两年他把主要经历放在了教会工作上,但他始终是位优秀的音乐人。我是昨天下午得到的消息,已经去看了他的家人,帮助他们平复情绪。他一走留下了3个年幼的孩子和还在坐月子的妻子。很多好朋友商量着准备做场演出或者通过其他什么方式筹些善款。”
这个名字不太熟悉哟,几近没有听过,是不是不在我成长的年代?

张信哲和巫启贤倒是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