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笨手笨脚的和那只煮熟鸭子作斗争,一脸稚气。
我看着他嘴边噙着笑耍着淡淡的无赖,让朋友骂骂咧咧。
我看着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你真的是我的师姐?哇,怪不得我眼熟呢?
眼熟么?我离开你才进校。
晕,他家就在学校。朋友提醒。
然后,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说,你忘了哇,那次你提着开水瓶去打水,那时候我还读初中郁闷的一天,正好骑车路过身边,我一脚就踢过去,你的水瓶是不是就爆了?然后我就跑了。
我眨眨眼睛作回忆状。
我便看着他来劲儿,是不是啊,你的水瓶一定爆过。
废话!在那条长长的路上,在那个狭窄的开水房,谁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啊。
朋友便骂他,你娃娃儿又在演戏了!
皆笑。过。发现一只肥硕的鸭子倒被我们仨吃得干净了。
随后,我看着他跟在我们后面进进出出那些服装店,偶尔还作评点。
朋友说,他爱逛街的很。我再盯他几眼。
仍是一脸嫩嫩的干净的稚气。
我甚至看着他跟我们俩闹别扭,非点香草奶昔,还故意吸得滋滋巴巴。
朋友拿他真没语言了。
这个81年的男孩儿。
呵呵,原来是和你一般大。
我看着他,不停的想你。
你从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纯真如他,终不是你。
2004.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