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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后窗看星星之等待是一生最后苍白

有眼皮的兔兔鱼 发布于 2004-05-28 17:22 · 1 回复 · 713 浏览 锁定

后窗看星星之等待是一生最后苍白

最爱厨房

既然要说偶像这回事,那不能够跳过顾小白,不晓得等待是一生最初苍老,是不是也是最后苍白――管他呢,走着瞧吧。


当电影沉淀成文字,顾小白也就成了偶像,否则,这厮多半还是循规蹈矩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跟所有来北京念书的哥们儿一样,拿了不知所谓的文凭,找了差强人意的工作,不紧不慢地活着别人活出来的辙。也可能有点不同,譬如歌唱得不错,人长得太瘦,偶而闹一光头唬大家一把,带点愤青加文青的劲儿,有追求的小伙子,不就这么两条道吗?人能年轻的,不就这么几年吗?等到当牛做马皈依了生活,一转脸就得骂自己当年真TMD糊涂,闲着没事都不如早结婚早生孩子了,好家伙写哪门子的热血悲情呢?


而我们偏偏活在当下,既然尚未老去,就无法抗拒和嘲笑激情。所以一点不奇怪顾小白背后站着那么一大帮的扇子外加无数文艺女青年,我觉得各位颇有眼光,毕竟这样一些文字,是不容忽视和埋没的,在那些斑斓铿锵的语词里,你可以真切地看到一个人与电影的忘我纠缠,水乳交融,你知道那些情感是真实的,并不廉价。甚至你会怀疑,这样一个人,如何在现实中立足,是否真的在现实中存在。


等待是一生最初苍老是一部绝唱,我不期望再看到跟它一样的东西,其中的成长其中的叙述其中的迷茫郁闷和酣畅,永远不再来。打动了很多人感染了很多人唤起了很多人之后,唯一的遗憾就是:这篇文章名副其实,最初苍老,亦是永久。此后再没有同类的东西能够跟它比肩,这也跟它的文体有关,你没办法定义它的文体,那根本就不是任何意义上的影评,也不是标本的散文小说,它就那样横空出世,一副爱谁谁的模样。而偶像顾小白就此开始的写作历程,象极了一条不归路,在电影与文字间挣扎起伏,或许名声和影响越来越大,但是无济于事,别人的赞美和追捧不能给一个写字的人更多的东西,在所有的电影文章中,顾小白始终是个孤独和痛苦的人。


因为聪明敏感,对文字和影象天生的直觉,他有这些文字,同样因为聪明敏感,他一直在怀疑。会在一些支离破碎的电影中长歌当哭,会没完没了地回忆,疯狂压韵,写几句粗口,这些粗糙的沙子一样的东西,被他流水一样大片文字淹没,制造出旁人混乱的观感――他不想被人看清楚自己,哪怕是在文字中。


到了写我的普鲁斯特和这些日子以来的时候,我以为顾小白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他开始尝试改变,放弃一些读者,不再迷恋语词到病态的地步,开始打量周围的生活,没错,很好,但是,那不再是那个偶像写手顾小白,那个人似乎注定是要纵酒高歌恣肆不羁的角色,他只在过去的那些字里存在,而新的这个,被越来越多的地方称做“著名网络影评人”的顾小白,煞有介事写起寻枪得失按时令写写三八献礼天使爱美丽之类的人,甚为陌生,除了名字看不到什么熟悉的东西.


造就的自己的同时也毁灭了自己,扇子们在旁边欢呼那些碎片的美丽,而自己寻找不到想要的那个自己。最初的才气纵横到如今的意兴阑珊,顾小白,顾小白一样的偶像们,下一步你望那边走?


做个某某杂志某某报纸的专栏影评人,出本石康痞子蔡那样的书,拍点自娱自乐的DV,还是跟住哪个新锐导演在圈内找找机会甩出一两个剧本……媚俗到繁华还是孤高地寂寞,被规则驯服还是在斗争中逃离,鸡毛上天梦想落地,一切一切,都是问题。


不知道对于这些为电影写下惊艳文字的人终将情归何处,某部大烂片长长演职名单一角,肯定不是当初梦想的地方。无限多的可能性能把人逼到绝路上去,偶像从来不是一种职业,艺术家也不是,在文字里看着顾小白的病痛看着他时而狂放时而消沉,对于貌似风光的偶像小白我就只想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挺住,真不敢指望你这种人健康快乐到永远,不如多看书少写字,思量将来过好眼下,反正,只要不死都会老的,总那么傻等着,可不成。


   最爱厨房最爱厨房  (以此落款向小白致敬)

~~~~我在小溪里撑着眼皮晒太阳~~~~

不要和GU小白说话―碾碎

昨天晚上你梦见了圣母,告诉了她YOU大的罪恶,圣母如何回答你?圣母说,如果GU小白就是耶和华,你千万不要和他说话。违背圣母意愿的后果,将是由你去替代那个没法给自己加件衣服的可怜家伙。你会成为耶稣的代罪羔羊。你出生那天,是公元之前,一二二五。那一天天空混沌无光,像你的双眼。要不这样,你来作一片云彩,或是一个上帝的见证人?

几千年后,耶稣降生了。
耶和华说,是他创造了人类。耶稣基督是他的使者。他操一口流利的希伯来语。在后来的一个梦里,他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顾小白,我的名。

其实顾小白是你的一个邻居,笑起来两颊露出深深地酒窝,穿白色衬衫黑色皮鞋,腕戴秒表,常常背或提着一个包,表情羞涩或冷漠。他头发凌乱,喜欢边甩钥匙边吹口哨。爱喝咖啡或绿茶,爱抽白七星或万宝路。据说,他是一个写字的家伙。你之所以很少见他是因为他始终像个彼尔姆黑衣人一样神秘诡异。那是因为他的肉虽然在现实里,魂则云游进他的梦里。在醒来之前,有一场风花雪月的露天电影要上演。最好不要错过。多年前的记忆。还有往事纷纷。

他养过一条小狗,有个名字叫小白。以后它将会是一条走失了的名人之狗。他或许也看蜡笔小新,并且童心未泯。你要记住这一点,因为那可以让你在马路上认出他来。他看起来也许一点都不如顾小白这三个字那么帅。

你生活的城市已没有蓝天,你用不着跟谁谁道再见,你只是一个丢失自己记忆的家伙。如果要我来写,我宁愿换个说法,叫做,碾碎你的回忆。你曾经与过去达成了某种协议,协议的内容是你将原谅自己过去所犯下的那些错误,并且将忘掉它们,你们签署了一条,失忆谅解备忘录。你爱你同别人一起走过和你自己单独走过的每一个季节。抑郁症编剧是我的最爱,我喜爱并欣赏他的一切变态结局,但我只容忍第二和第四个故事。这些日子以来你是否依然忘记关窗以至让陌生的风闯进屋来令你如坠深渊。他他是两个男人,一个是梁牛一个是李鹤,他们在远处天边爱和煎熬。卡拉克斯是谁?亲爱的你还在听我唱歌吗?我的歌里有个故事很像你自己。如果心可以遨游光阴就会有碎片,我同你一样喜欢听相声。我喜欢在雪下得最猛烈的时候说再见。二零零一年石康曾经请一帮自己论坛上的半大孩子在北京某处餐厅搓了一顿,还照了许多相片儿。那一天天空混沌无光,飘着绵绵细雨,就像你的双眼流着眼泪。听说芥末一见石康甩头就闪,你怎么都不能拦住一个美女吧。

等待许多电影上演是许多人一生最初的苍老和夙愿。你跑过七十年代的马路,却茫然的站在马路中央,你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你说到底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教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一个人的顾小白是一个梦,一部电影,一本备忘录,一篇小说,但是,烟花巷里怎会有爱情?

绿妖说,我已经见过顾小白一起吃过饭喝过酒,他并不是动不动就拔足狂奔的人。顾小白说,我是一个在暗夜马路上奔跑的男孩,气喘得很厉害,你们看到的必定是灰色的画面,以及跟拍的慢镜头,没有背景音乐。

许多年之后,中国所有的大小城市里同时上演一部电影,电影的名字叫做,不要和单眼皮小白说话。电影里,他拥有一种更丰富的存在主义情结,却不是一名合格的后现代文化的批评者。他创造出一切,并在同时毁灭它们。有时镜头转换,他会独自在昏暗的厨房里跳舞,对影成两人。偶尔还会有一点小小的精神变态,伴随着神经质的情绪化表现出来。他可能不会自己做饭,并且极端厌恶像刘青云那个黑鬼一样吃很多泡面然后满脸肿胀,最终是他厌倦了一切。

许多人都渴望在某个地方见到顾小白,有一天激动之后,昏倒了三名花季少女。马小白是谁?

你没有见过他,你只看过他的字,这不是一个太好的理由。不过恭喜你,在千禧年里你认识了一群字。你有一群字的朋友。

不幸的消息是,他可能现在就在北京某处胡同深巷里嘴叼香烟,手砌方砖,孜孜不倦地在进行着方城之战。也可能开着一辆白色本田带着漂亮小妞在夜色霓红的掩护下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还可能奸诈地一脸小资和无辜,坐在一条街的某家名字非常好听的酒吧里,钻研着猎艳的最新技巧。最大的一种可能,是刚刚收到一张从Joyo网上邮购到的某张寻找已久的光盘,比如,杜可风的三条人。所以他现在应该不是在书房里埋头写作就是坐在很舒服的沙发里贪婪着电影,不管是哪件事,我都认为他现在一定非常幸福,并且在一定程度上惹起了我的嫉妒和不满。

对了,如果你喜欢顾小白喜欢他对着你谈论电影回忆罗里罗嗦喜欢他的文字,那么你就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会作为你和我酒桌上的谈资爆料,另外,你最好再记住一点,永远不要和顾小白说话,因为,在千禧年里你只认识了藏在某个人内心深处的一群字,一群字而已,并且,你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过电影了,是啊,太久了。

我最后还有一句话要说。

你无意中成为一名堕落红尘的天使,你使自己变成一个北京的病人,你拥有花样般的年华,却在某天午后春光乍泄,最终你成为了一个会讲故事的阿飞。

窗外月光如水。我宁肯模仿你。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