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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余秋雨再批判:民主社会石膏像的作伪功能 zt

禁忌的归途 发布于 2004-05-26 12:20 · 4 回复 · 880 浏览 锁定




余秋雨再批判:民主社会石膏像的作伪功能 zt

余秋雨再批判:民主社会石膏像的作伪功能
佚名


  在上世纪的90年代,余秋雨凭著一部《文化苦旅》,一跃而成为中国最畅销的作家和最知名的文人。他的一言一行,都成了媒体追逐的目标,他的片语只字,被附庸风雅的无知者珍若珙璧。以一散文作者而能享此盛名,余秋雨是中国的头一个。随著各类媒体的持续跟进,在公众的心目中,他已经渐渐不再是一个作家,而居然成为了学者,而且是最有→文化?的学者。
  余秋雨的专业作的是戏剧研究,在这一方面他只写过一些普及性的读物,毫无学术上的价值,但是,他的那些故作忧患状的所谓→文化散文?倒的确迷惑了不少人,使读者误以为余某人在学术上确有专长。尽管自90年代后期以来,报章上揭出余文硬伤的文章也发表了不少,但这似乎对余秋雨在文坛的地位丝毫没有撼动。
  在1999年上半年的时候,张小波先生要策划一部《十作家批判书》,邀我加盟,且希望我负责关于余秋雨的章节。他一向不喜欢余秋雨的文字风格,很想找个机会好好地加以指摘。作为一名文学研究者,我的关注点仅在於经典作家和经典文本,余秋雨的文字,我看都懒得看,又如何能够去批判呢,於是就谢绝了。后来该书中收的是朱大可先生的那篇名文:《抹著文化口红游荡文坛岸岸余秋雨批判》。
  朱文推出后不过数月,就又有了火力更猛也引起更加强烈反响的余杰的那篇《余秋雨,你为什么不忏悔?》。余杰的那一篇文章,与我有很大的关系,关于余秋雨曾是→石一歌?写作班子成员这件事,最早是我告诉余杰的。但是我并不能认同余杰在该文中的一些基本立场。余杰说→余秋雨,你为什么不忏悔?的时候,其实是想说→知识分子,你为什么不忏悔?,而学识浅薄的余秋雨根本就没有资格被归入知识分子的阶级的;另外,我始终认为冯友兰、周一良这样的大知识分子,他们的经历实在可以说是情非得以,因为在→文革?中独立人格的保持者所要对抗的不是一个暴君,而是八亿暴君。中国知识界自孟轲以来就一直信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民粹主义哲学,又有几个知识分子敢於同→民?抗争?关于这一问题,我在《应该如何为知识分子除魅》一文中有过详尽的探讨,此处兹不赘言。在写作《应该如何为知识分子除魅》一文之前,我又把余杰的那篇文章重新阅读一遍,看到这样的一段文字:
  一个不忏悔的人,一个缺乏起码的良知的人,一个履历充满肮脏的记录的人,一个在遗忘中再次犯罪的人,却奇迹般地成为新一代青年的→偶像?,成为这个时代最有→文化?的学者,成为年轻人的→人生导师?岸岸他在文章中教育大家要有理想,有良心,要做善良的人,真诚的人。他的文章是优美的,流畅的,有感染力的。喜剧以正剧的方式登场了岸岸这才是时代最大的悲剧。
  作为文学研究者,我对於余秋雨不屑一顾,但是作为政治哲学家,我必须得思考,像余秋雨这样根基浅薄、思想贫乏的小文人,如何会成为公众心目中→最有文化的学者?的?我以为这一现象才是时代最大的悲剧。
  要回答这一问题,先得考察我们这个时代的基本文化特徵。中国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以来,传媒日渐发达,公众的话语权空前高涨,在文化领域,只要不涉及政治,什么话都以说,什么观点都可以发表。文化领域对於市场经济体制的引进也十分之彻底,商业同文化的联姻司空见惯。尽管我们在政治体制上自有其中国特色,文化领域早已同美利坚合众国的情形殊无分别,早就臻至民主化。在以大众文化的充分发达和无限膨胀为基本特徵的民主社会,文化精英天然地遭受到庸众的排斥,而惟有那些把写作当作制造商品的写手才有可能获得广泛的关注。作为畅销书作家、→最有文化的学者?余秋雨就是在这种文化状态下应运而生。
  余秋雨是依靠他的→文化散文?暴得大名的,因此我对于余秋雨的剖析首先从他的散文开始。
  根据叔本华的分类,概括地讲,只有两类作者:一类是为了特定的论题而写作,另一类则是为了写作而写作。对於第二类作者来说,他们的目的仅是为了获得金钱,他们的想法也就成为写作这一行当的组成部分。→我们可以通过以下途径来识别他们:或者通过他们的作品岸岸这些作品极为拖宕冗长;或者通过他们的思想岸岸这些思想半真半假、牵强附会、摇摆不定;或者通过他们说话时的表情岸岸这种表情通常总是流露出那种令人厌恶的言不由衷。?余秋雨的最有名的一篇散文,也是迄今仍然获得大多数人肯定的一篇散文,是收录在《文化苦旅》当中的《道士塔》。
  这是余秋雨最为苦心经营的一篇文字,也最为集中地反映出余秋雨作为→为写作而写作的作者?的全部特点。我们且看他下面的这两段文字:
  王道士每天起得很早,喜欢到洞窟里转转,就像一个老农,看看他的宅院。他对洞窟里的壁画有点不满,暗乎乎的,看著有点眼花。亮堂一点多好呢,他找了两个帮手,拎来一桶石灰。草扎的刷子装上一个长把,在石灰桶里蘸一蘸,开始他的粉刷。第一遍石灰刷得太薄,五颜六色还隐隐显现,农民做事就讲个认真,他再细细刷上第二遍。这儿空气干燥,一会儿石灰已经干透。什么也没有了,唐代的笑容,宋代的衣冠,洞中成了一片净白。道士擦了一把汗憨厚地一笑,顺便打听了一下石灰的市价。他算来算去,觉得暂时没有必要把更多的洞窟刷白,就刷这几个吧,他达观地放下了刷把。当几面洞壁全都刷白,中座的塑雕就显得过分惹眼。在一个干干净净的农舍里,她们婀娜的体态过於招摇,她们柔美的浅笑有点尴尬。道士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一个道士,何不在这里搞上几个天师、灵官菩萨?他吩咐帮手去借几个铁锤,让原先几座塑雕委曲一下。事情干得不赖,才几下,婀娜的体态变成碎片,柔美的浅笑变成了泥巴。听说邻村有几个泥匠,请了来,拌点泥,开始堆塑他的天师和灵官。泥匠说从没干过这种活计,道士安慰道,不妨,有那点意思就成。於是,像顽童堆造雪人,这里是鼻子,这里是手脚,总算也能稳稳坐住。行了。再拿石灰,把它们刷白。画一双眼,还有胡子,像模像样。道士吐了一口气,谢过几个泥匠,再作下一步筹划。
  在这样的文字里,余秋雨不是像在写文章,而是像在写小说。王道士的一言一行,余秋雨如同亲眼得见。他真是不惜笔墨,洋洋洒洒地放纵著自己的想像。不但如此,他还没有忘记在细腻的描绘之外,加上→农民做事就讲个认真?这样画龙点睛的批注。在一篇据说是为了发表对历史的感慨的文章中竟能用如此冗长的篇幅来描述自身的想像,这是一种相当恶劣的行为,→因为,他是打著有话要说的幌子来写作的。?再看余秋雨的两段所谓感慨:
  中国是穷,但只要看看这些官僚豪华的生活排场,就知道绝不会穷到筹不出这笔运费。中国官员也不是都没有学问,他们也已在窗明几净的书房里翻动出土经卷,推测著书写朝代了。但他们没有那副赤肠,下个决心,把祖国的遗产好好保护一下。他们文雅地摸著胡须,吩咐手下:→什么时候,叫那个道士再送几件来!?已得的几件,包装一下,算是送给哪位京官的生日礼品。就在这时,欧美的学者、汉学家、考古家、冒险家,却不远万里、风餐露宿,朝敦煌赶来。他们愿意卖掉自己的全部财产,充作偷运一两件文物回去的路费。他们愿意吃苦,愿意冒著葬身沙漠的危险,甚至作好了被打、被杀的准备,朝这个刚刚打开的洞窟赶来。他们在沙漠里燃起了股股炊烟,而中国官员的客厅里,也正茶香缕缕。
  余先生似乎以为欧美的考古学家竟能未卜先知,掐指算得东方有个王道士发现了敦煌藏经洞,因此→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欧美学者对中亚细亚的探险竟然变成了都是冲著敦煌而来。余秋雨还写道:→
  1900年5月26日清晨,王道士依然早起,辛辛苦苦地清除著一个洞窟中的积沙。没想到墙壁一震,裂开一条缝,里边似乎还有一个隐藏的洞穴。王道士有点奇怪,急忙把洞穴打开,嗬,满满实实一洞的古物!?
  这纯粹是余大文化学者的想当然耳的说法,实际上发现藏经洞的经过早就有明确的记载。由此就可以看出,余先生大概只是翻了翻敦煌的旅游手册就开始动笔,那些被他认为是盗窃者的学者的著作,他一定是见所未见的。然而,正是这样一个对敦煌学毫无所知的人,竟然要伯希和、斯坦因→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比比学问高低?。在这里,余秋雨已经不是在说理了,而是在用狂热的煽动影响读者,可悲的是,他的确影响了很多人。
  叔本华认为那些为了写作而写作的作者,他们在说话时脸上的表情总是流露出令人厌恶的言不由衷。我们这个时代有了电视,像我这样绝对不可能去听余秋雨讲座的人终於有了机会瞻仰到他的相貌。每次在电视里看见余秋雨,我从来没有一次能够忍受把看他超过五分钟。他的那种故作深沉和故示柔婉,都无比深刻地镌在脸上。
  叔本华在论证以貌取人的原则的正确性时解释说,→人的外表正是根据人的个性来刻画的,人的外形被塑造得和个性相吻合。?正是如此。我们又怎能指望一个行文如此矫揉造作的人会有什么令人愉悦的相貌呢?这里,我也要像叔本华奉劝他的国人一样奉劝那些附庸风雅的中国人,如果你们要崇拜一个文化人,千万不要选择余秋雨这样相貌的人,他长得就像叔本华所讽刺的那位哲学家,生就一副啤酒店老板的长相,→大自然在他脸上打下的&凡夫俗子*的烙印是何等地清楚。?
  法国思想家托克维尔在论述民主社会的艺术时这样说:→在贵族制度下,产生了很多幅伟大的绘画;而在民主国家,则出现了大量的平凡绘画。在前者,建造了一些青铜像,而在后者,则塑造了一些石膏像。?在民主社会里,→一方面,原来对美术深为爱好的人,大部分将要变穷;另一方面,许多尚未富裕起来的人,将会附庸风雅,开始爱好美术。结果,美术品的顾客总的说来有所增加,但是,其中真正识货和特别有钱的人却为数不多。?文学的情况也是如此,→在贵族制度下,读者吹毛求疵,人数不多;而在民主制度下,却不难迎合读者的心意,但读者的人数众多。因此,在贵族制度的国家,文人要想获得成功,就必须付出巨大的努力,这种努力可能使文人得到很高的荣誉,但决不会使他们赚取大量的金钱;而在民主制度的国家,一个作家却可以通过廉价推销作品获得大大的财富和小小的名气。?民主社会下愈是有知识的人、愈是有深刻思想和高尚品位的人,就愈难获得财富,而像余秋雨这样浅薄的作家,反倒可能获得惊人的财富。然而,托克维尔造访过的那个美国毕竟还有欧洲传来的贵族精神的残余,→读者大众对待作家的态度,一般说来就像国王对待他的宫内侍臣。读者大众让作家发了财,但看不起他们。?而今日之中国经历过→引蛇出洞?的阳谋和→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之后,贵族阶级和贵族性早就被消灭罄尽,这是一个比美国大众社会文化还要贫乏的社会,於是,在这样的社会中,余秋雨不但获得了财富,甚至同时还获得了读者大众的崇拜。这真得用上余杰的那句话了:→喜剧以正剧的方式登场了岸岸这才是时代最大的悲剧。?
  看到余秋雨这样一尊民主社会的石膏像竟然被庸众吹捧为→最有文化的学者?,我不由得忧心忡忡。我想起的依然还是托克维尔的话:
  我们可以设想有这样一个民族,其内部没有门第、等级和阶级之分,它的法律不承认任何特权而规定遗产由继承人平分,但它没有使人民享有知识和自由。这不是一个没有根据的设想,因为一个暴君可以将其恩泽平等地施于臣民,但让臣民们愚昧无知,以便於更容易奴役他们。这样的民主的民主不但不能在科学、文学和艺术上表现其才华和爱好,而且可以使人相信它永远不会有这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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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俗的话说,余老师的名气是那里来的?????

那么多比余老师更专家更学者的人,都那里去了?

也许是怕出名气吧,也许他们更愿意在网络上发帖子。我大胆的 估计。。。。。呵呵。。。。

“因为理解所以慈悲”

看了一半,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也觉得这家伙为什么不留名呢?怕什么?

要像李敖一样,我不仅骂你是王八蛋,我还要证明你是王八蛋!

帖子图片
你看不到的疯狂,糜烂了我每一个细胞!
我从头看到尾,其中对余秋雨写作方法和态度的评论很是符合我的观点。
自古寂寞谁如我

re偶尔:难道你是一个以名气大小来衡量一个人才学的人吗?琼摇比乔伊斯有名多了,卡夫卡的许多著作死后才发表。有一些专业领域的人本来就不太容易被大众所知道。而那些人正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也许正在努力创作也许正在研究科学。所以我们记不住开关的发明者也不知道一辆车是经过多少人慢慢改进的,所以知道卡尔维诺的人远比知道余秋雨的少。他们并非没有能力取得巨大的名声,他们只是没把精力放在媚俗上。

有很多人有这样的观点,那就是:你比我还差,你怎么有资格评价我?等你比我好了再评价我吧。

其实很多人和你我一样,只是俗夫凡子,他们或许写不出什么好东西,但是他们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

说实话,我也挺喜欢他写的那些东西,特别是文中提到的道士塔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因为好看。而且也很容易引起别人共鸣。

re Mr.Camel :文中有提到余杰的《余秋雨,你为什么不忏悔》基本上就是骂余秋雨是王八蛋,并且那些如果都是真的话也证明了余秋雨是王八蛋,只是现在爱打官司的余教授不知道有没空去起诉余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