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四周的建筑间的缝隙在墙上留下班驳的影子。这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夹在四周的高楼中间分外显得局促和阴暗。污秽不堪的地面上东一堆西一堆地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垃圾。两边的石灰墙面上凝着大块大块颜色浑浊的污迹，张牙舞爪地纠缠在一起，偶尔小块的本色墙体挣扎着在污迹间透着可怜的白色面孔。
我掏出纸条重新核对了一下门牌号码，发现眼前的这扇小门正是要找的地方。一人多高的木板门蜷缩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后面，懒散地任由木质从表面剥落的油漆下裸露出来。不知为什么，忽然想到风尘女子肆无忌惮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且莫可名状的感觉，伸手按了一下铁门上的门铃按钮。
依联系好的方法按了三长两短，缩回手来，静待着门开。四周的空气好象有些凝重，忽然产生了一种要逃的冲动。我勉力压制着，呼吸开始急促，心跳也快了许多，不由狠狠吞了两大口唾沫。
许久，那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巴掌大的一条缝。一张男人的脸依稀出现在门后的阴影里，带着戒备和狐疑的眼神看着我。在那种目光下，全身都不自在起来，勉强压着胃里的阵阵翻腾，挤出一些笑容来，“是张先生吗？”我问。
“你哪里找他。”男人的口音带着明显的福州腔。
“我，我联系好的。昨天打的电话，说是来这里找。”
“哦，”男人好象松了下来，把门又拉开了一点。“你是小古吧。”
“哎，”我忙不迭地点头。
男人推开铁门，催着：“快进来。”一边探出头，往巷子两边扫了一眼。
我踏进门里，“砰”的一声，铁门在身后关上了。
大概花了几秒钟，让双眼适应了黑暗，就在我发愣的这一会儿，那男子已经越过我向前走去。我加快脚步跟上去，随他穿过狭窄的甬道，来到一扇木门前。他推开门，侧身示意我进去。
一进门，强烈的灯光扑面而来，一时间几乎看不到东西。鼻端涌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好象是廉价香水加汗臭加运动鞋的混合效果。男人没有跟进来，在我身后关上了门。
房间有二十平方米左右，沿墙排着一溜紫色的沙发椅。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暗红色的办公桌，四面的壁灯和屋顶的吊灯统统开得雪亮。灯光如街头地摊商品一般廉价地充斥着房间。
桌前坐着一个女人，似乎已经到了不适合暴露在强光下的年龄。浓厚的脂粉之间闪着一双挺大的眼睛。那眸子中射出的神采混着疲倦的复杂情感，在那种目光的注视下，我分外觉得不自在起来。
“你清楚来干什么吗？”她的声音有点沙哑，是那种在昏暗灯光下听起来分外诱人的频率。
“知道。”我努力显得满不在乎一些，“可以坐下来吗？”
“你知道，”女人顿了一下，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掠过厚重的唇膏遮盖着的嘴角“以前干什么的。”
“打工，什么都做过一些。”
“你以为你一定可以做得来吗？”
“这事很难说。”话一出口，心下就有些后悔，果然她的嘴角泛起嘲弄的微笑。
“那试一下。”
在我鄂然的目光中，她站起身来。下身的裙子很短，紧紧得裹着丰满的臀部，在这种年龄阶段，她的身材算是很好的了。女人走到屋角姿势优雅地让人心惊肉跳，她推开墙角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回过头来冲我一抬下巴，说：“过来吧。”
门后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小得摆上一张床就已经显得满满的。床头亮着一只发着暗红色光芒的灯泡。暧昧的暖光漂浮在屋里，钝化了四周的轮廓。女人在我身后掩上门，递给我一小包东西。
接到手里一看，是只通用型的安全套。她看也不看我的表情，自顾自地往床上一坐，开始解鞋子。解开鞋扣，她伸脚轻轻踢动着甩去鞋子，抬头看见我发愣的模样，一声轻蔑的笑冲出嘴角，“不要跟我说你还是第一次。”
血液“轰”得冲上我的头，“一定要做吗？”强自压抑着内心的翻腾，我尽量让声调平稳一点。
“行有行规，我怎么知道你一定干得了。”她说着忽然停下解衣带的手，抬头看着我，“要干这行，第一次都免不了。想清楚了，不想干现在走还来得及。”
正喃喃着找句场面话来交代一下，江边的那夜电光火石般闯入我的大脑，仿佛又看到离我而去的那个女人在黑暗中朝我冷笑的模样。“没什么，那就来吧。”长出了一口气，我开始解着衣服……
（声明不是色情文学）
我掏出纸条重新核对了一下门牌号码，发现眼前的这扇小门正是要找的地方。一人多高的木板门蜷缩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后面，懒散地任由木质从表面剥落的油漆下裸露出来。不知为什么，忽然想到风尘女子肆无忌惮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且莫可名状的感觉，伸手按了一下铁门上的门铃按钮。
依联系好的方法按了三长两短，缩回手来，静待着门开。四周的空气好象有些凝重，忽然产生了一种要逃的冲动。我勉力压制着，呼吸开始急促，心跳也快了许多，不由狠狠吞了两大口唾沫。
许久，那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巴掌大的一条缝。一张男人的脸依稀出现在门后的阴影里，带着戒备和狐疑的眼神看着我。在那种目光下，全身都不自在起来，勉强压着胃里的阵阵翻腾，挤出一些笑容来，“是张先生吗？”我问。
“你哪里找他。”男人的口音带着明显的福州腔。
“我，我联系好的。昨天打的电话，说是来这里找。”
“哦，”男人好象松了下来，把门又拉开了一点。“你是小古吧。”
“哎，”我忙不迭地点头。
男人推开铁门，催着：“快进来。”一边探出头，往巷子两边扫了一眼。
我踏进门里，“砰”的一声，铁门在身后关上了。
大概花了几秒钟，让双眼适应了黑暗，就在我发愣的这一会儿，那男子已经越过我向前走去。我加快脚步跟上去，随他穿过狭窄的甬道，来到一扇木门前。他推开门，侧身示意我进去。
一进门，强烈的灯光扑面而来，一时间几乎看不到东西。鼻端涌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好象是廉价香水加汗臭加运动鞋的混合效果。男人没有跟进来，在我身后关上了门。
房间有二十平方米左右，沿墙排着一溜紫色的沙发椅。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暗红色的办公桌，四面的壁灯和屋顶的吊灯统统开得雪亮。灯光如街头地摊商品一般廉价地充斥着房间。
桌前坐着一个女人，似乎已经到了不适合暴露在强光下的年龄。浓厚的脂粉之间闪着一双挺大的眼睛。那眸子中射出的神采混着疲倦的复杂情感，在那种目光的注视下，我分外觉得不自在起来。
“你清楚来干什么吗？”她的声音有点沙哑，是那种在昏暗灯光下听起来分外诱人的频率。
“知道。”我努力显得满不在乎一些，“可以坐下来吗？”
“你知道，”女人顿了一下，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掠过厚重的唇膏遮盖着的嘴角“以前干什么的。”
“打工，什么都做过一些。”
“你以为你一定可以做得来吗？”
“这事很难说。”话一出口，心下就有些后悔，果然她的嘴角泛起嘲弄的微笑。
“那试一下。”
在我鄂然的目光中，她站起身来。下身的裙子很短，紧紧得裹着丰满的臀部，在这种年龄阶段，她的身材算是很好的了。女人走到屋角姿势优雅地让人心惊肉跳，她推开墙角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回过头来冲我一抬下巴，说：“过来吧。”
门后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小得摆上一张床就已经显得满满的。床头亮着一只发着暗红色光芒的灯泡。暧昧的暖光漂浮在屋里，钝化了四周的轮廓。女人在我身后掩上门，递给我一小包东西。
接到手里一看，是只通用型的安全套。她看也不看我的表情，自顾自地往床上一坐，开始解鞋子。解开鞋扣，她伸脚轻轻踢动着甩去鞋子，抬头看见我发愣的模样，一声轻蔑的笑冲出嘴角，“不要跟我说你还是第一次。”
血液“轰”得冲上我的头，“一定要做吗？”强自压抑着内心的翻腾，我尽量让声调平稳一点。
“行有行规，我怎么知道你一定干得了。”她说着忽然停下解衣带的手，抬头看着我，“要干这行，第一次都免不了。想清楚了，不想干现在走还来得及。”
正喃喃着找句场面话来交代一下，江边的那夜电光火石般闯入我的大脑，仿佛又看到离我而去的那个女人在黑暗中朝我冷笑的模样。“没什么，那就来吧。”长出了一口气，我开始解着衣服……
（声明不是色情文学）